還沒等顧東亭糾結完畢,沈妄已經發現了他的蹤跡,自然而然的抬頭“打完電話了嗎”
做壞事未遂的顧東亭心頭一跳,下意識揚起手機,像是在證明什么一樣“打完了,大伯他”
沈妄一個字都沒聽到,他呆呆看著顧東亭的手機,眼神詫異。
顧東亭隱隱覺得有些不對,他也順勢一看,頓時,他的臉上也開始泛紅了。
顧東亭的手機屏幕,赫然是他與沈妄的合照。
那張照片,是二人第一次去吃飯的時候,被一個路人姑娘拍的,當時兩人都覺得這個照片的氛圍很好,所有讓那個路人姑娘給自己發了一份。
顧東亭很喜歡那張照片,所以從來都使用手機自帶屏保的他,第一次在弟弟的指揮下,換了屏保。
而現在,屏保被照片里的另一個人發現了。
兩人對視一眼,都莫名尷尬。
又或許不是尷尬,而是別的什么,只是他們都懵懵懂懂,與最后的答案隔著一層云霧。
玄學比賽的半決賽,開始得轟轟烈烈,結束得虎頭蛇尾。
因為出了古戰場的事情,解決了古戰場怨氣的沈妄成了當之無愧的第一名,就連其他一起被困在煞氣中的參賽者,都蹭了沈妄的光,加了不少積分。
玄學比賽的排名再次變化,沈妄從后排,直接逆襲飛升到了第一名。
這一次,沒有任何人質疑他的積分和排名,所有人參賽者都心服口服,最多也只是心情復雜的感嘆幾句而已。
所有參賽者中,要說最難受的,非玄學協會的薄煜莫屬。
他是出了名的萬年老二,一直被顧東亭壓得死死,唯有顧東亭不參加的玄學比賽上,他才能獲得一個第一名。
但現在,就連玄學比賽上的第一名都保不住了。
除了那個妖孽的顧東亭,不知道又從哪里橫空出世一個沈妄,同樣把他壓得死死地。
之前還想著一雪前恥的薄煜,在得知了沈妄進入筑基期后,再也沒有了那股心氣。
二十幾歲的筑基期,在近幾百年有記錄的修行者中,有且只有顧東亭一人,現在,多了個沈妄。
唯一的好處是,這種修為的人,下一次就也不會再參加玄學比賽了,就算要參加,也只會成為評委。
被同行的無書這么一分析,好像下一次的玄學比賽,第一名不過是他的囊中之物罷了。
可最優秀的兩人都去了其他賽道薄煜一時也不知道,這種第一名,他是該開心,還是該不開心。
沈妄不知道其他人復雜的心情,也沒有去管外面的各種議論,他才剛剛筑基,正是需要鞏固修為的階段。
若是在修真界,沈妄只需要找個安全的山頭藏起來,隨便一個大山深處的靈氣都夠他鞏固筑基的了。
可這里是該死的末法時代。
沈妄閉眼內視體內,初入筑基,還是靠凈化后的煞氣筑基,他體內的靈氣并不溫順,十分活潑,運行的規律也很紊亂。
而識海中的玄玉仙書,因為吸到了一些靈氣,所以周身散發的靈氣金光也濃郁了不少,一看就來歷不凡,總算有了幾分仙器的模樣。
體內還有三把小劍,安安靜靜的懸掛在丹田中,分別散發著綠色、金色和黃色的光芒,一吞一吐,像是在呼吸似的。
三色的光芒界限分明,又彼此循環往復,又好像蘊含著什么規律。
沈妄大概看了看以后,打起精神,想要一口氣捋清所有不受控制的靈氣,將他們壓入丹田中,徹底化為自己所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