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還巴不得胤禛不來呢,她只是難過失去了自己最滿意去吃下午茶的地方而已。
樂雪忍不住插嘴問“格格,今兒多好的機會,您為何要那么急著要告退啊”
其實她剛才就想問了,主子那么美,要是好好把握這個機會,肯定會比伊格格與張格格先得寵的。
亦嫣抿了抿嘴。
還能為什么因為她不想唄。
雖然她已經認命這輩子只能待在這里,但作為一個現代人,還是不愿意侍寢。
況且她早想好了,現在自己也算的上是胤禛最早的那批女人,以她是胤禛后院為數不多滿洲旗的妾室,等胤禛登基以后,她應該高低也會得一個嬪位。
這也是她不用爭寵底氣。
既然如此,那她就盡力爭取越遲侍寢越好,最好就是永遠都別侍寢了。
但這些她都不會跟任何人透露的,要不然,別人還以為是她心里有人,所以才不愿意服侍胤禛。
她隨便敷衍兩句“我怕四爺會看不過眼我那么享樂,擔心他會處罰我,所以才害怕逃開了。”
可碧聞言了然,怪不得格格回來后一直悶悶不樂的,原來是擔心這個,笑道“格格多慮了,四爺不是那等斤斤計較的主子。”
樂雪附和道“是啊,主子,而且奴婢觀四爺似乎也沒有生氣的意思。”
亦嫣甩著小手絹道“哎呀,我這也是第一回遇到四爺,這才一時慌亂了嘛,好了,下次我會注意的。”
可碧與樂雪對視一眼,也只能如此了,反正以主子驚為天人的容貌,不愁不得寵。
按照慣例,胤禛一般出差回來后都是在四福晉處宿上五日,才開始往其他人那里去的。
可才過了三天,李庶福晉就迫不及待地以二格格身子不適,念叨著要見胤禛這個阿瑪為由,將原本要去正院的胤禛請去了她那里。
現在新人剛入府,李庶福晉就這樣囂張將胤禛搶了過去,這無疑是想踩在四福晉臉上在新人們面前立威。
四福晉體貼地送走了胤禛后,望著李庶福晉的常寧閣,眼神漸漸幽深了起來。
沒想到,李庶福晉就消寂這么一段時間又開始忍不住作妖了。
想想也是,現在新人入府,她也是應該開始著急了,可她千不該萬不該,拿自己作踏腳石。
于是轉兩日后,四福晉就將理應是要去李庶福晉房中的胤禛,推去新人那里。
而胤禛也很是惱火,那夜他去到常寧閣,發現女兒只是哭鬧得太厲害,才出現嘔吐的現象,身子并沒有多大問題,哄一哄睡下便好了。
胤禛瞬間明白,李庶福晉是利用孩子跟福晉爭寵,可雖知道如此,他也不能當著女兒的面拂袖而去,況且他也想女兒了。
原本胤禛也想是坐坐就回正院,但二格格卻是抱著他這個阿瑪,一直不肯放他走,無奈下,他也只能在李庶福晉這邊歇一晚了。
但過后,他覺得不能縱容李庶福晉這股利用孩子爭寵的歪風邪氣,打算敲打下李庶福晉,便順應四福晉的意思,轉而去新人處。
夜里,胤禛在前院忙完一切后,便帶著蘇培盛漫不經心地往后院走著。
在岔路口,他先是往左邊瞅了幾眼,然后望著東邊遠處微微散發的燭光,眼中露出了幾絲糾結。
相對于其他沒見過面的兩個格格,選擇見過面的舒穆祿格格才應該符合他一貫的習慣。
可他去了煙雨閣,不代表他就順了舒穆祿氏的鼻子走了嗎
主仆倆站在這里吹了許久夜風。
蘇培盛見狀問道“主子爺,您可是想去煙雨閣”
他侍奉四爺多年,見過主子習武,在選擇劍還是槍上糾結過,甚至還見過主子糾結過擺放屋中的陳設,卻從未見過主子在女人上的問題糾結過那么久。
他也不明白四爺為何如此,這要去就去唄,反正都是自己女人,在糾結啥呢
胤禛扭頭冷聲詢問“怎么連你也覺得爺要去舒穆祿氏那”
蘇培盛微愣,難道不是那您老是往東邊那邊看干嘛呀
兩人主仆多年,胤禛一看便知,蘇培盛這奴才內心的想法,他冷哼一聲,又下意識抬頭看向東面。
誰知東邊的院子卻已是一片漆黑。
蘇培盛一愣,嘿,這舒穆祿格格怎么那么早就熄燈了
那他下意識看向四爺。
不知道是不是在黑夜的緣故,怎么感覺四爺的臉色陰沉如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