旋即她又無比慶幸自己之前沒有選擇硬碰硬,否則無寵的她,就要一同對上兩位敵人了。
李庶福晉也頓感自己失策了。
之前她以為是底下的人見舒穆祿格格無寵,這才敢克扣舒穆祿格格的伙食,所以她才想將這個鍋往福晉身上移。
可要是他人所為,那么她就不好再栽贓陷害福晉了。
胤禛見兩人如此直截了當認錯“爺看就是你們的錢沒處花,所以才如此愛花錢陷害他人,福晉,將這兩人接下來半年的月例銀子,全部都發放給煙雨閣。”
四福晉不敢怠慢,立馬應道“是,四爺。”
胤禛“還有,鑒于兩人長期惡意賄賂廚房克扣他人伙食,將兩人半年的用度減半,并且禁足到新年前。”旋即眼神一瞇“至于馮廚子,杖責二十后,送去京外
的莊子上,而廚房相關的主事廚子,罰奉一年。”
眾人都一驚,降低用度也就算了,怎么還禁足這處罰不可謂是不重,看來四爺很是看重舒穆祿格格。
亦嫣也覺得很是奇怪,要算起來,兩人一共相處的時間兩天都不到,怎么胤禛會如此為自己出頭
而伊格格與張格格聽到胤禛處罰,頓時眼前
一黑,直接癱軟在了地上。
李庶福晉左思右想,還是不愿意放過這次機會。
“四爺,此事雖然是張格格與伊格格兩人所為,可福晉掌管府上大大小小事情,又怎么會不知情”李庶福晉意有所指道。
“況且妾身還聽聞張格格經常在請安過后,留在正院。”
四福晉見自己是隱身不了,便道“四爺,前陣子太后身子不適,額娘為太后抄經念佛祈福,我在宮外也不能為太后做什么,也就只能跟著額娘一樣,吃齋念佛,抄經為太后祈福,這才對府上的事物有所松懈了。”
珊瑚出來道“對,四爺,這段時間,福晉一直在為太后娘娘抄寫經文。”
這段時間四福晉的確是在抄經,但是為了打發時間,而用來祈福的經書,早就抄完送進宮里了。
四福晉“但總歸是我的一時疏忽,這才讓舒穆祿格格受苦了,還請四爺責罰。”
胤禛聞言并沒有說話,只轉動著手中的佛珠,一時間室內只聽得見佛珠轉動的聲音,四福晉隨著這聲音心也一下子就提了起來。
“你也沒有三頭六臂,總有一時疏忽的地方,況且你也是一心念著太后她老人家。”胤禛沉吟許久才方道。
四福晉聞言松了一口氣。
一旁的李庶福晉暗恨,怎么又讓福晉找到了個理由。
“可四爺,張格格經常留在正院,福晉又怎么會不知情”
四福晉并沒有出言對峙,而是由珊瑚出來道“回主子爺,張格格的確是經常在請安后,留在正院請求見上福晉一面,可福晉事務繁忙,便讓她先回去,但即便如此,張格格依舊每日請安后留在廳內。”
”福晉便以為張格格是出了什么事,只能出來見上張格格一面,可張格格除了簡單的寒暄,并什么要事,福晉就沒再
出來見過張格格了。“
一旁的珍珠幫腔道“對,不過奴婢有時會看到張格格,在廳內似乎在繡著帕子與荷包,再后來,奴婢卻在看到李庶福晉的宮人身上看到過。”
想要栽贓陷害我家主兒,她們也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李庶福晉立馬反應過來,珍珠暗她勾結張格格與伊格格克扣舒穆祿格格的伙食。
畢竟今兒針對亦嫣的,可就是李庶福晉啊,怎么說都是李庶福晉的可能性大一些。
李庶福晉氣到失去理智“你個賤婢血口噴人,我那是花錢從張格格那里買的。”
胤禛見到李庶福晉這般不成體統,竟當眾破口大罵,當即厲聲道“你今兒鬧得還不夠嗎”
李庶福晉不可置疑喚了一聲“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