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伸手捋了捋亦嫣兩鬢的碎發,聲音暗啞道“早上的藥,你都上了嗎”
亦嫣一愣,旋即紅著臉點了點頭,說來也奇怪,那藥涂了以后,下午就完全不疼了。
胤禛輕笑一聲就抱著亦嫣起身,往里屋走。
紅浪翻滾間,亦嫣這才知道,昨夜胤禛到底是憐惜了自己。
接下來十多日的晚上,胤禛都會準時出現在煙雨閣,
她這才明白胤禛說的只能宿在她這里,不僅是字面的意思,還是實際上的行動。
這十多天也是自亦嫣穿越以來,最缺眠的十天,要不是她能在請安后回去補眠,她甚至都覺得自己可能要猝死第二次了。
于是,在一個又是床榻間燥熱的晚上。
亦嫣實在是受不了了,就問胤禛咱們不能歇了一兩天嗎
可誰知人家以肩膀那個傷口為由,說什么,不能讓別人看見他受傷,直接將她
的請求堵回去。
可亦嫣是想說,你回你的前院睡啊,不用天天都來她這里的。
胤禛似乎知道亦嫣真正想說的是什么,再也不給她說話的機會,又埋頭繼續了起來。
亦嫣苦不堪言,誰能救救自己
這段時間,她不僅晚上要費心思費精力應付胤禛,白天還要應對早上請安時李庶福晉的陰陽怪氣,還有四福晉意味深長的笑容。
也不怪四福晉如此,她可是從樂雪打探的消息得知,以前這等恩寵可是四福晉專享的。
據說在生下大阿哥之前,胤禛都是宿在正院起碼十五天的時間。
雖然她現在也沒十五天,但也快了。
亦嫣真怕四福晉是那種善妒的主母,然后不顧一切給她下了真正的絕育藥。
不過這也是亦嫣的一時擔憂,四福晉能將自己名聲維護得那么好的人,又豈是那種沉不住氣的人
也就多年得寵的李庶福晉,一時接受了新人進府后的落差,屢屢出手針對新人罷了。
翌日,亦嫣送走胤禛后又來正院請安。
她這幾天實在厭煩了李庶福晉的逼逼叨,所以今兒六點十多分就到了正院,免得李庶福晉又以自己比她來得遲,說她恃寵生嬌
。
亦嫣進到大廳的時候,果然發現她是最早到的哪一個,就連宋格格也是六點二十分鐘才到的。
李庶福晉六點半來到的,當她看到亦嫣的時候,死死地攥緊了手心。
昨夜四爺去煙雨閣的第十二天。
以往她最多也就一個月能得七、八天侍寢的機會,那還是在府上只有三人情況下,可見這個舒穆祿格格有多得也的歡心。
以往她都告誡自己,現在舒穆祿格格還在爺的心尖上,萬萬不可在此時與她對上,否則爺不知道又會怎么一番憐惜這個賤人呢。
可這些日子用度的縮減,讓她這個初冬實在是難捱,所以昨夜她冒著丟人的風險,讓金釵去煙雨閣截人。
只為了重得恩寵,讓四爺解除對她縮減用度的責罰,可誰承想居然被蘇培盛擋了回去。
亦嫣也習慣了李庶福晉這樣惡狠狠瞪著自己,
所以她直接忽視照常向她行禮。
可就是亦嫣這幅淡漠的態度,瞬間讓李庶福晉的怒氣沖到了頂峰。
就好像是你將別人視為勁敵,別人卻根本不把你當做一回事一樣。
“宋格格起來,但舒穆祿格格繼續跪著。”李庶福晉咬牙切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