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過去就跟他說喜歡他啊,他說跟我不認識,問我叫啥。”吳衛看他娘,本來想得兩句安慰,就見他娘那表情咋說呢,好像有點兒咬牙切齒。
“他跟你不認識,那你咋知道人家住哪的”衛忠紅音調升高。
吳衛縮縮脖子,往后挪了挪,“我,我跟著他回過幾次他家,我沒進去,我就在外邊看著的。”
“我打死你個混賬玩意”衛忠紅嗷了一嗓子,撲上去把他往炕上一摁,左右開弓拳頭往他身上捶,“你還想進去,我看你是想進去吃牢飯了你腦子里想啥呢你,你知不知道這是啥行為你還敢偷偷摸摸跟蹤人家,你不怕被他家人當賊打死啊
吳衛被捶打的嗷嗷叫喚,翻滾著躲閃,娘我錯了,娘你別打啦,我要被你打死了
“打死你我倒是省心了”衛忠紅氣得呼哧呼哧喘粗氣,坐在炕上胸脯劇烈起伏。
吳衛趴在炕上,哼哼唧唧,“我不想在家待著了,我想做出一番大事”
“滾滾滾,趕緊滾,老娘看見你少活十年”衛忠紅氣呼呼的下炕,一摔門出去了。
吳衛不可能沒說走就走,畢竟他沒銀子,身無分文跑出去,別說干一番大事,恐怕他只能去當苦力了,
想了想,他下炕穿鞋,追在他娘身后,娘,你給我掌幾兩銀子唄,我去縣里做買賣。
娘,那你給我弄點兒干糧,我背著出去找活干賺錢
娘,再不行你能不能跟我東哥說聲,讓他帶我進山抓野獸去賣
漆滾滾
吳衛蹲在屋檐下,沮喪的戳路過的螞蟻。
到底要怎么做才能干一番大事啊
好煩惱。
一轉眼過去十天,湯旭隔三岔五上山去挖幾根筍,不只在那一片竹林里,他還往小幽山那邊去了
一次,沒
越過山嶺,只在山上往那邊看了看,叢林茂密,能看到一些樹上掛著青色果子。
離得太遠沒看清楚是啥果子,湯旭有些心癢癢。
但他對自己現在的小身板很有自知之明,清楚深山不是隨便闖的,沒有熟悉山林的人帶路,他貿然進去估計會在里邊迷路。
迷路不是重點,重點是遇見頭野豬自己都得歇菜他掰著手指頭數數,近段時間居然一次都沒遇見過衛東。難不成他沒進元寶山
湯旭心里有些堵得慌,想見那男人,可又沒什么借口直接上門。愁了好幾天,突然一拍腦袋。
視線盯在那天從衛家背回來的那個竹筐上,當時裝魚的背簍和裝榆錢的籃子都是衛東家的,他咋就沒想起來去還呢
山不來見我,我自去見山矜持什么的,上一邊去吧,他要去尋找愛情
娘”湯旭朝著院子里拔菜的劉香香喊了一聲,背好背簍往外走,“我出去一趟,晚飯娘隨便做,不用等我回來。
劉看香近段時間倒是沒找麻煩,不過總拿話擠兌他。那意思特別簡單,說他已經有了看中的人家就趕緊嫁出去,別在家里浪費口糧。
湯旭只當她放屁,聽過就算,照樣熱情的每天對著劉香香笑得好看,氣得對方又心梗了兩天。
聽見他要出門,劉香香直起身懟道“你又去哪一天天的不在家待著,就知道出去浪,這個家裝不下你了是吧
湯旭懶得理她,卻也回了句“我這不就是在努力把自己嫁出去,減少礙你眼的時間。”
他出門按照上次回來的路線走,路過一片田地的時候看見在一片綠中忙碌的身影,喊了聲“爹”
湯二虎直起腰回頭,看到壩上朝自己招手的哥兒,咋啦湯旭猛揮手,快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