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熙在上面,看到鰲拜快到了七竅生煙的地步后,開始出來打圓場,挺直了自己的小身板,讓自己看起來更加精神,“眾卿安靜,小梁子,快去宣太醫給索大人看一下。”
御座下方的梁九功躬身道“遵命”
康熙吩咐完后,看向絡腮胡子快炸起來的鰲拜,“鰲大人,索大人年歲已高,就算他有點錯,你也不能放肆,圣人言,老吾老,以之老,幼吾幼,以及人之幼,索大人為大清恪盡職守,操勞一生,勞苦功高啊,鰲大人你就讓著他點吧”
索尼靠在索額圖懷里,聽到康熙這句話,虛抬著手,聲音顫抖,蒼老的眸子里滿是淚花,“奴才叩謝皇上夸獎有皇上這話,奴才死而無憾啊”
索額圖悲痛道“阿瑪”
眾人
鰲拜怒發沖冠
佟國維扭頭尷尬地摸了摸鼻子。
其實吧,這些話四天前,索尼昏倒前,皇上說過一遍,索尼也是這樣回復的,再往前,還是這一幕。
現在在太和殿上朝的眾臣,大多已經可以將流程背了出來,可是大家還是要出來配合,擔心鰲拜真的將人傷到了。
眾人大概等了一刻鐘,太醫院拎著藥箱上場,熟練地給索尼檢查,還是那套老臺詞,氣急攻心,不能受驚。
眾人余光瞥向鰲拜,果然氣的更狠了。
鰲拜經過反復深呼吸,發現實在忍不下這口氣,可是又不想在現場丟臉,只能強忍怒火,向康熙叩了一禮,話從齒縫里擠出來,“奴才不舒服,先行告退了”
說完,不等康熙回答,拂袖而去。
眾人看向御座上的少年天子。
康熙面色不變,臉上帶著愧疚和挫敗,嘆氣道“朕今年才九歲,處理一些事還有所欠妥,但是看在索大人年邁的份上,只能委屈鰲大人了。朕覺得索大人德高望重,可是不知鰲大人為什么總是誤會他。”
眾人
此時殿內的遏必隆內心已經無力吐槽了,可是又不能走,想起下朝后,還要哄鰲拜,就想和索尼一樣躺地上算了。
而蘇克薩哈面上一臉笑意,可是心里的疑惑卻越來越大,據他所知,索尼一項不摻和他和鰲拜、遏必隆之間的爭斗,向來都坐山觀虎斗,是什么原因讓他下場了。
到了下朝的時間,殿內的百官從太和殿魚貫而出,一邊走,一邊聊天。
佟國維剛出殿,就被人喊住了,他回頭,原來是翰林學士羅休和兵部尚書圖海。
圖海是正黃旗人士,算是索尼的得力干將,不知他喊住自己干什么。
圖海上前,將胳膊搭在佟國維的肩上,“佟老哥,紅袖樓這今天來了幾個漂亮舞娘,今晚兄弟我請客。”、
紅袖樓是京城有名的煙花之地,紅袖樓專做豪商巨賈、達官貴人的生意,里面的花魁嫵媚動人,才華出眾,個個識文斷字,按照現代人的話來說,就是走高端路線,里面消費極高,也是京城的紈绔子弟必去場所。
佟國維對那里也熟悉,可以說京城的達官顯貴沒有幾個不熟的。
“好好說話,動手動腳干什么”佟國維一抖肩膀,將圖海的手掙開。
圖海也不介意,繼續擠著佟國維,“你到底去不去,給個準話”
“去啊有人請,當然要去。”佟國維給他翻了一個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