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血魔中有人的話,在這樣的氣勢之下,絕對會沖出來看看究竟是誰挑釁。
但
十分鐘過去了,整個血魔宗依舊安靜得詭異。
這下即使是有些玩世不恭的,歐陽朗溪面色都嚴肅了起來,這是絕對不正常的。
血魔宗即使歐陽朗溪在邊境的時候都有所耳聞,那是整個魔道的一流門派。
就算是面對百家圍攻,那也有一戰之力。
尤其血魔宗的人脾氣暴躁,絕對不會像今天這樣忍氣吞聲。
除非
血魔宗的人真的不在他們的宗門內。
難不成他們是搬走了
可是每個宗門的門派都有固定的位置,尤其是血魔宗這個位置是天然的聚陰陣。
這也是為什么血魔宗當時的老祖,將整個門派定在了這里的原因。
大家看著面前安靜的雪魔宗,心中都不由生出了一絲詭異。
最后還是明霄握著手中的長劍,第1個走了進去。
“猶豫,只會停滯。”
明霄那副樣子倒是讓在場的眾人有點慚愧,隨后他們便拿好了自己的防身武器,走上前跟隨著明霄一起來到了血魔宗的內部。
沒有沒有陷阱,沒有敵人,也沒有任何奇怪之處,就只有安靜到讓人窒息的宗門。
看著是空蕩蕩的各種石柱以及各種石雕的宮殿,在場的眾人在防備可能出現的敵人時,也覺得面前的場景看上去沒有什么問題。
但總讓人覺得下一秒,這里就會出現超出他們認知的東西。
“啪嗒”
突然出現的聲音,讓在場的人紛紛舉起自己的武器,如果不是在場的人,反應都很快,恐怕已經有人把自己的法術扔到聲音來源了。
“這里好像有個地牢。”
言蘊看著齊刷刷看向自己的眾人,她的心臟差點從自己的嗓子眼里蹦了出來。
她只不過覺得林清軒和歐陽朗溪的相處莫名地有些刺眼,這才到處摸摸看看。
誰曾想到真
的摸到了一處石門的鎖眼處呢
“沒有人的氣息。”
千禪宗的主持不著痕跡的將言蘊擋在了身后,自己對著地牢用識海探查了一番。
言蘊接受了主持的好意,沒有再引起他人注意,而是安安靜靜地當一個花瓶,一聲不吭地跟著主持走下了地牢。
萬里書院的儒修長老看著自己老朋友這樣默默搖了搖頭。
這老家伙還真是,見到個好苗子就忍不住護一下,生怕槍打出頭鳥。
等到眾人都下到了地牢里時,地牢內的環境讓他們紛紛皺起了眉頭。
并不是說地牢里的環境有多么骯臟,讓他們難以接受,而是
這里實在是太干凈了。
干凈的仿佛不像一個地牢,即使是普通的泥土地面,上面都干干凈凈,被壓的板實。
就連一些窮苦人家的家中都不一定有這里的好環境。
“難不成白奕勸說血魔宗一起搬走了他們難不成找到了更好的宗門定居點”
有人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