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現在言蘊頓時把這個念頭搖出了腦海里。
尊重他人命運吧。
林清軒上趕著扒著歐陽朗溪就讓他去吧,畢竟他們兩個別有用心的人湊在一起,他們倆之后說不準還能合作一番。
反正能想著扒上歐陽朗溪的人都好不到哪兒去,包括她自己。
言蘊這樣想著,倒是把身后的歐陽朗溪給讓了一些出來,任由他探頭探腦的。
但讓言蘊沒想到的是,她順從讓出了一些范圍出來,倒是讓一直在她背后掐她腰,讓她讓出點位置的歐陽朗溪,更加不爽了。
言蘊不是,他有病吧
言蘊覺得莫名其妙,她看向歐陽朗溪,發現對方還是一臉憤怒的神情,她趕緊讓出了整個位置。
讓歐陽朗溪的那些手下上來保護他們的主子。
天知道之前歐陽朗溪的那些手下,都快把她用眼刀戳死了,現在她讓出位置,他們愛咋地咋地吧,她自己只要有龍氣就行了。
可言蘊讓出了位子,這下不僅僅是歐陽朗溪生氣了,就連之前的那些手下也生氣了。
言蘊只是覺得這些人恐怕今天都腦子有疾,趕緊讓開了所有位置,她自己跑到佛修和儒修那邊了,
她修的道法雖然和這兩邊都搭不上邊,但她卻莫名覺得這里的兩位都相當的和藹可親,所以先厚著臉皮往這邊湊湊吧。
歐陽皇室那邊的眼刀,言蘊就當看不見,轉
而將注意力投向了下方的白奕。
而在對峙了10分鐘之后,終于有人開口了。
“魔頭白奕,可要攻打下面的凡人國度,而且你在之前還襲擊了雪羽宗之后甚至奪走了歐陽凌風和明霄的靈根,還有林清軒的仙骨這一樁樁一件件的血案都是罪無可恕”
“魔頭白奕你這簡直罪大惡極”
雪羽宗長老怒吼著說道,而他的聲音傳得整個戰場都聽得見。
歐陽凌風這一次跟過來的那些弟子們也回想起了自己之前被眼前這個人捏碎骨頭的痛苦,也開始紛紛怒吼著聲討白奕。
“白奕你為何要襲擊雪羽宗,而且你甚至襲擊了明霄師叔,明霄師叔可是你的師父啊他對你難道不好嗎”
“是啊是啊,你甚至襲擊了我們這些師兄弟,我們究竟如何招你惹你了”
雪羽宗的聲討聲響徹整個戰場,其他宗門的人在這時都沒有開口,如果說有立場聲討白奕的恐怕也就雪羽宗了。
他們也確實是被襲擊,剩下能有資格聲討的估計就血魔宗。
但
這個宗門現在還生死不知呢。
眼見著白奕依舊悠哉游哉地挨個摸著他那些孩子們,這時林清軒,終于有些忍不住了,他上前一步,眼中含淚地說道。
“白奕哥哥,為何要連累無辜的他人,甚至還奪走了他們的靈根我知道這一切的源頭都是由我而起,你為何不沖我來呢”
林清軒這話說得一派純潔無辜,可惜即使是己方隊友里,還是有人不買賬的。
“你也知道啊,那你當初為什么要撕了傳送符跑呢”
言蘊猛地一回頭,不敢置信地看著身旁的儒修長老。
剛剛那句話,就是從這位看上去儒雅隨和的儒修長老口中說出來的。
儒修路子這么野的嗎看向儒修長老看了過來,言蘊沖他尷尬地笑了笑,又將自己的頭一點一點地扭了回去。
正好對上了林清軒不敢置信的眼神。
好在這句話并沒有傳遍整個戰場,之前的林清軒的話倒是伴隨著法器的聲音,一下子傳入整個戰場,就連遠方的城池當中都聽見了這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