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修士正好還是在場宗門中的其中一個弟子。
聽到白奕的話語,那個修士雖然滿口冤枉,但是他面上慌張的表情已經說明了一切。
“白奕前輩,這是我們宗門不幸,但也希望白奕的前輩將這人交由我們”
那個宗門的長老站出來正要向白奕要人,但話才說到一半,甚至連他們的宗門名字都沒有報出來,白奕便動手了。
他直接抽出了對方的靈根。
在場的修士們頓時倒吸一口涼氣。
尤其是林清軒,他腦海中的嫉妒以及憤恨已經消失不到哪兒去了,他滿心滿眼的都是驚恐和害怕。
那個修士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老,甚至整個人都開始萎縮,因為這個修士原本就是憑借著他的修為到處作亂的。
所以在失去靈根之后,這個已經許久沒有練劍的修飾,衰老得比之前的那些人都快。
“啊啊啊啊啊”這個中年修士原本中氣十足的聲音,隨著衰老變成了老年人沙啞的樣子。
這等堪稱恐怖片一樣的畫面,讓在場的修士,只覺得渾身上下都開始疼痛了起來。
“白奕你怎么敢你這”剛剛站出來的那個宗門長老一臉憤恨地說道。
“魔頭是嗎”白奕淡定地接過話頭,將手中的修士又塞回到了身下的肉團里,只留下了那個修士的半個身子露在了肉團上方。
“我本身就是啊。”白奕笑著說道。
“我把雪羽宗掌門的靈根以及他孫子的靈根抽出來的時候就已經說了,我本身”
“就是魔種啊。”
這話語一出在場的眾人就明白,白奕恐怕真的是入了魔,連這樣的瘋話都能說得出來。
他身上明明沒有魔物的氣息,即使和魔物簽訂了細微,但他身上修的功法里沒有一絲一毫魔氣存在,剛剛出手的時候也沒有魔氣的氣息。
明明沒有入魔,卻說自己入了魔,恐怕白奕真的是瘋得不輕。
白奕眼看一副入了魔的樣子,根本沒有辦法和他溝通,在場的眾人都想著要不要動手。
但看著白奕的實力,在場的眾人又不敢輕舉妄動,只能站在原地看著白奕露出怨念的眼神。
“都說了我比在座的諸位都強,所以就像當初歐陽凌風和明霄替林清軒主持公道時那樣”
白奕
面上的笑容一如既往,但在場的眾人怎么看都覺得,那副笑容里帶著了一絲瘋狂的味道。
“我將會為整個鞍遼關的百姓主持公道。”
白奕的話音剛落,他身下那個巨大的肉團中噗噗噗吐出來許多個修士,甚至是普通凡人的上半身。
他們眼中還帶著驚恐,看向白奕的眼神都帶著懇求,他們喊冤聲就沒有停過。
“白奕你要做什么不要做傻事”
千禪宗的長老聲音嚴肅地上前制止。
然而還是晚了一步。
他眼睜睜地看著白奕將這些人身上的靈根通通抽了出來,而沒有靈根的凡人,也被捏得筋骨盡斷。
現在的他們像是蠕蟲一般,渾身上下都沒有任何能動的地方。
“我都說了,我比你們強,所以我在踐行著整個修真界的法則,不是嗎”
看著仿佛蠕蟲一般在地上爬著的可憐修士,在場的所有修士都感到了不寒而栗。
不由得又開始指責起白奕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