儒修言簡意賅的回答道。
而這時終于防護罩快要撐不住了。
白奕更是站在京城外瘋狂拍門,仿佛一個隨時要沖進來,和京城所有人貼貼的泥石流一般。
現在不出去是顯然不行了。
除魔隊伍面露哀愁,尤其是言蘊,她并不想看到這種畫面。
她從白奕身上看到了自己。
白奕以前的經歷和言蘊自己的經歷很像,尤其是林清軒這段時間和歐陽朗溪還打得火熱,更是讓言蘊幻視自己,以后也有可能像白奕那樣。
我以后也會因為歐陽朗溪,變成這般恐怖的樣子嗎
言蘊在腦海中閃過這樣一個念頭,不過隨后她便搖搖頭,把這個念頭趕出了腦海。
現在最重要的還是白奕,其他的事情之后再說。
這樣想著言蘊打起了精神跟在住持身后,來到了城墻上。
住持想詢問白奕究竟要什么條件才能放棄攻城。
他還想最后努力一把,并不是為了那些皇室。
而是下方的那些黎民百姓。
“所以白奕施主,你究竟有何條件才能放過下方的那些黎民百姓”
住持頂著還沒有痊愈的經脈,拿出了自己的禪杖,認真地說道。
他的態度已經表現的十分明顯了,如果想要攻城的話,那就從他的身上踏過去。
“我沒對黎民百姓下手啊”
面對主持的話語,原本應該殺人不眨眼的白奕,卻露出了天真如孩童的神情。
然而他說出的話卻和孩童沒有任何關系。
“殺了那些黎民百姓,
歐陽凌風又不會痛苦。”
瞧著白奕那理所當然的語氣,
住持用力握緊禪杖的手因為驚訝放松了一些。
而現場的眾人也全都聽到了白奕的話。
白奕直接將剛剛的話語,通過奇怪的術法,讓整個京城的人都聽見了。
“您的意思是”
住持干巴巴地說道。
“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讓歐陽凌風痛苦而已。”
在眾目睽睽之下,白奕拎起身旁的歐陽凌風,對著所有人笑著說道。
站在城墻上的老皇帝看著憔悴不堪的小兒子,原本應該心疼的。
但在白奕接下來的話語中,他的心疼,消失得無影無蹤。
甚至變成了痛恨。
“是的,他是一切的源頭,他死了是在獎勵他,他應該在無盡的悔恨以及痛苦中發瘋。”
白奕笑著說道。
下方卻寂靜無聲。
所有人看向白奕的眼神都不由得帶上了懼怕。
但他們也都理解白奕為什么會這樣說。
所有看過那則傳聞的人都知道,歐陽凌風對白奕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