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這話，舒意眼神里閃爍出了不一樣的光芒，捏著酒杯的手指也不自覺收緊。
對面的人，就這樣毫不避諱地看著她。
她也沒有一絲閃躲，酒后略顯朦朧的眸子回望著他，片刻過后，她又舉起杯子，把杯中剩下的酒一飲而盡。
當宋淮禮已經覺得她不會回應時，舒意緩緩開口，聲音擲地有聲地砸在他心頭上。
“要不然，試試吧。”
這話聽著像是回應，實則是舒意對自己說的。
她回憶起自己之前二十多年的生活，一個人是她的常態。但是在這一年，她有了羈絆，她在這個世上多了個女兒。她也會幻想，自己是不是能有更幸福的生活，如果幸福源自眼前這個人，捫心自問，她是樂意的。
“你說什么”宋淮禮嘴角噙著笑，明明聽清了，卻還想再問一遍。
舒意搖搖頭，開始破罐子破摔，“有的話只能說一遍，你要是沒聽清那我也沒辦法啦。”
“沒事兒，”既然不想再說，宋淮禮也不強求，“我聽清了。”
他又往前湊了些，說話的時候，舒意明顯感覺有熱氣灑在自己臉上。
“放心吧小舒意，我會對你好的。”
突然變化的稱呼，讓舒意瞬身一顫。
她裝作不在意，直白地問“有多好”
宋淮禮笑道“那是不是需要今后的日子讓我慢慢表現啊。”
“也是。”舒意舔了舔唇，一只手支著下巴，像極了慵懶的貓，“不表現哪來的機會轉正呀。”
“轉正”宋淮禮愣了，似乎沒想到還有這茬。
“當然啊。”舒意不以為然地點頭，“人家來你公司上班都有試用期，怎么到你這就用不著了嘛。”
這能一樣嗎
宋淮禮覺得好笑，卻也不反駁她，試用期就試用期吧。
他順從地沿著她的話往下接，“那我爭取早日轉正，記得多給我加點分。”
舒意嗯了一聲，像是很滿意的模樣，開始愜意地吃著切好的牛排。
“舒意。”
沒過兩分鐘，宋淮禮又喊她。
“嗯”
宋淮禮桃花眼略微挑起，又停了一瞬，像是在卡時間。
“元旦快樂呀。”
下一秒，她的手機瞬間收到好幾條消息，有助理的、經紀人的、還有一些圈內好友的。
內容統統是祝她元旦快樂的，只是都沒眼前這人快。
她回應，“元旦快樂啊。”
兩人離開餐廳的時候已經快一點了。
山上的空氣比城市里好太多了，天空看著都明朗許多。
臨上車前，舒意數起了天上的星星，“一顆，兩顆”
宋淮禮看著覺得有趣，也不打斷她。
姑娘模樣認真得很，小臉因為喝了酒透著些紅，此刻仰著腦袋，可愛極了。
宋淮禮沒忍住，朝她湊過去，在她臉頰邊落下一個吻。
那一瞬間，有些酥麻，舒意愣在原地。
他竟然動嘴
“你干嘛”舒意控制住自己的情緒，干巴巴地說出這三個字。
宋淮禮揉揉鼻子，也有些不好意思，“抱歉，一時沒忍住。”
舒意瞧了眼他也有些泛紅的臉，冷漠地開口“你負分了。”
說完就打開車門，坐了進去。
宋淮禮站在車邊抬頭望了眼天，看著那些舒意沒數完的星星苦笑了一下，倒也不后悔。
分，慢慢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