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總是這樣,過于保護,擔心太多,責任感強,道德感很重。”夏油杰的話音很輕,就像是蝴蝶在輕觸花瓣,又像是蜻蜓滑翔過水面。在意一個人的時候是非常特別的,連提到她也會不自覺溫柔。
“是這樣沒錯,但這樣沒什么不好吧在這個問題上,最無法置喙就是你了,小杰因為你正是深受這一點恩惠的人。”諸伏景光并不是在挑釁,正是因為知道夏油杰不會覺得被冒犯,他才能這樣直接開口。
夏油杰確實不覺得被冒犯,他還不至于軟弱到不承認事實。
心夏如果不是那樣的人,當初也不會向他伸手明明那樣害怕負擔另一個人的人生,芹澤克也的例子也說明了她確實不適應,永遠也不會適應。但一旦有人于絕境中求救,她還是會沒辦法放著不管。
夏油杰看心夏,有時候就像是照鏡子,看到了曾經的自己。
“是因為覺得看到了自己曾經的影子,所以沒辦法不在意嗎”諸伏景光看出了這一點,面帶回憶地說。
“心夏和我不一樣,她比我更能忍耐,不會動搖。”夏油杰肯定地說。
“是你教的好,仔細回憶,你居然是教導心夏最多的人,不可思議心夏沒有變成武斗派,真是個奇跡。”諸伏景光是覺得挺不可思議的。
東京法務局戶籍科第四分室剛開張的時候,人手不夠,還有很多個人和勢力要試試心夏這個超越者的成色。為了保證她的安全,她身邊是不能離開人的基本上就是夏油杰和芹澤克也輪流保護她。
這種情況下,夏油杰真的教了她很多,言傳身教的那種。
諸伏景光回憶著兩三年前的事,忍不住說“想想還真是奇妙啊,明明剛接觸心夏時,你根本不認可心夏,成為家臣也很勉強。而到了現在卻我甚至不知道該說是你們相性好,還是社稷主的影響力太強。”
“終于說出來了這樣的話,我不能在心夏面前說,她太介意這個了。”
夏油杰知道諸伏景光說的介意是指什么,心夏確實非常在意家臣的忠誠是發自內心,還是受到了社稷主的影響他們理解她的糾結,但諸伏景光和夏油杰兩個人根本不在意。
諸伏景光早就是成年人了,有著成年人體貼又現實的一面,雖然不至于是個完全的結果主義者,但他確實不是會糾結無用之事的那種人。
而夏油杰,他倒是那種會想得多的人,只不過站在他的角度,他塑造了現在的心夏。有這樣的前提在,在他懷疑被異能影響時,首先不會懷疑自己對心夏的好感是異能力的結果,而是一種有來有回的感覺。
“兩個有著足夠交集的人,是不可能不互相影響的,只是程度不同。社稷主是很厲害,但也只是影響的程度較深,但本質上沒有區別。”夏油杰輕輕嘆了一口氣。
“心夏不是不明白這個道理。”諸伏景光不置可否。
“是啊。”夏油杰毫不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