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滴子撲騰一下,又冒了出來。
下一秒,一卷紗布就落在了沈珩手里。
沈珩一愣,這丫頭關鍵時刻還挺可靠。
天天看你挎著小包,還挺萬能。
機械工必備。
靠譜。
沈珩云淡風輕,熟練纏了幾道。
葉秋瑩抿唇搖了搖頭,小臉滿是擔憂,連帶語氣也鄭重了一分。
話落,葉秋瑩咧嘴一笑。
你我如今,也算是同生死共患難的好兄弟。
哈哈哈,對。
沈珩哭笑不得,低頭看了眼揚起小臉眉開眼笑,亮晶晶瞅著自己的葉秋瑩,不由撇開了頭。
他強行忍下,想要撓一撓她腦袋的沖動。
“既然沒事,咱們走吧。”
好。
深山野獸橫行,難保野豬灰狼不會下山。
沈珩不由加快了步子,長腿邁的步子大,稍微一快就將腿軟的某人落在身后。
好慘不慘,天邊又下起了小雪,落在身后的葉秋瑩為了趕上沈珩,夜色下不由摔了幾個跟頭。
等沈珩反應過來,就看見身后的小人兒,灰頭土臉扒拉著土。怎么摔了,也不喊人
葉秋瑩分外尷尬,走個夜路還撲街,丟臉丟大發了。
“我沒事。”
“需要幫忙嗎也不是第一次背你。”
我能走。
“行。”
見她倔強小模樣,沈珩也不強求,不過也放慢了腳步,一邊替她打著燈一邊墊后。等回到鄉鎮府,已經是晚上七點多。
一月的深冬,小雪已漸漸變大。葉秋瑩走了一路,早就累得不行。
坐上車第一時間,她就將勒在脖子上的包包取下來,隨后將壺里最后一口涼白開,狠狠喝掉,這才喘了口粗氣。
今晚的事,著實有些詭異。
狼狗脖子上雖然沒有戴著項圈、繩子之類的東西,但顯然不像野狗一般毛色粗糙不勻、瘦弱不堪。
倒像是有人喂養
葉秋瑩捏了捏眉心,真是糟心的一個晚上。沈珩坐在駕駛室,看著飄著的雪花,面色微沉。
夜色下的山路不好走,這會兒地上已鋪上了一層薄雪,雪天路滑,夜里要是結冰的話,能不能開出去都是問題。
他干脆讓葉秋瑩坐在副駕駛幫忙看路。
葉秋瑩麻溜上前,見沈珩手背隱約滲出血跡,心尖不由抽了抽。“你要是疼,就我來開。”
r沈珩有些驚訝,不由扭頭看了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