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狗惠沒有動,在旁邊哼哼唧唧地咬著野豬蹄子不放。
祝安安攙了狗一通,“咬得動嗎你別把牙崩了。”小狗崽聽不懂,一邊奶兇奶兇地哼哼,一邊繼續咬著。
雖然這野豬才一百來斤不算大,但收拾起來也不輕松,又是褪毛又是開膛破肚的,收拾完兩個小時過去了。以防突然有人來,祝安安是在柴房那邊的角落里收拾的,都弄好后,又點了艾蒿熏了熏去味。
肉還沒腌,祝安安只是清洗出來堆在了廚房,現在天氣不熱,放一晚上沒事。
倆小孩就蹲在那小肉堆跟前,目不轉睛地看著,這可比之前那三十斤肉多了好幾倍。
祝安安在深山跑了那么一通,回來又忙活,這會兒已經累得不行了。
沒管那倆小孩,她坐在院子里靠著小竹椅子的靠背,盯著前面發呆放空。
夕陽再一次照進了院子里,陽光打在臉上,祝安安舒服地瞇起了眼,就在她瞇得都快睡著時,關著的院子門外面忽然響起了秦雙的聲音,“安安姐,安安姐你在家嗎”
祝安安睜開眼
起身,開門的時候還在想著秦雙不會這個時候來找她復習做題吧
她不想做啊,好累的。
秦雙的聲音再一次響起時,祝安安走到了門口,一邊開門一邊說道,在家呢,小雙你
她話沒說完,因為門打開,她直直面對著的并不是秦雙,而是身高一米九,極其有壓迫感,需要她仰著頭看的秦番。秦雙站在秦番旁邊,身后還跟了小土蛋跟小豆子這倆雙胞胎。
祝安安“你們這是”
這場景莫名有點眼熟,依稀記得上一次也是這樣,只不過上一次站在她正對面的人是阮嬸子。仿佛就是為了印證她這熟悉感一樣,下一秒,祝安安懷里又被秦雙塞了一個包裹。
祝安安
秦雙笑瞇瞇的“這不我大哥回來了嘛,他聽說安安姐你上次從野豬蹄子底下救了小土蛋他們,就想也表達一下感謝。”祝安安沉默了兩秒。
不是誰家感謝禮還送兩次的呀
祝安安把包裹遞了過去,“上次阮嬸子都謝過了,哪有給兩次的道理。”
秦雙把包裹推了過去,“我媽是我媽,我哥是我哥,我哥攢了這么多年家當,好東西可不少,安安姐你別客氣,快收下。”
祝安安想推的時候,站在一旁的秦番出聲了“這些年也沒顧得上家里人,本來就已經虧欠了,要不是祝同志的話,我這次回來可能都見不到豆子他們倆人了。”
小土蛋仰著個腦袋,就是,安安姐你收下嘛,我們兩個人呢,謝兩次不是剛剛好這倆小孩比上次跟著阮嬸子來的時候活潑了很多,上次估計是被嚇傻了,都沒怎么說過話。秦雙“收下收下,安安姐你不收下,我要生氣了。”秦番補充道“是祝同志太客氣了,救命之恩本就不是身外之物可以衡量的。”
祝安安剛想說什么,秦雙突然話題跳轉,“哥你也太客氣了,什么祝同志,自強哥他們都叫小安的。”
秦番改口“那就請小安別客氣,一點薄禮而已,都是些供銷社能買到的常見東西。”
祝安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