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安安“他記性好,每次教了他什么他都能記住。”
秦雙rua了rua小石頭腦袋,“我沾點好記性過來,我每次背課文打開書都記得,一合上書就全忘了。”被夸獎又被rua的小石頭羞澀一笑。
沒一會兒,四周就只剩下寫字時筆在紙上摩擦的聲音,阮嬸子掌著沒打完的毛衣去鄰居家了。
不知道過
了多久,被阮嬸子關上的院子門從外面被推開,小豆子小土蛋兩人懷里用樹葉包著東西跑了進來。
看到人,小土蛋大聲問道“石頭居然也要寫作業嗎”秦雙哼哼,“你們再玩一玩,石頭認的字都要比你們多了。”小豆子不信,“他一個五歲的小屁孩,怎么可能”
結果湊上前來一看,本子上一筆一畫每個字都寫得工工整整,認字有沒有比他們多不知道,但是寫得比他們好看。小男孩之間奇奇怪怪的勝負欲作祟,小豆子把懷里的野果子往旁邊的椅子上一放,“我去掌我的作業出來。”
還不是很想動的小土蛋,也被秦岙推了推,“你不動嗎”
大家都在寫,不是很想動的小土蛋只能朝著屋里大喊,“豆子你把我的也拿一下。”
小豆子拿了兩本書兩個本子和筆跑了出來,你不說我也知道,拿了。
多了兩個小孩,也只是多了幾道刷刷刷的寫字聲。
祝安安從秦岙回來以后就有點心不在焉了,她注意到秦番挑著水桶,進進出出了兩三趟,院子里其中一個大水缸子都快被他裝滿了。
當秦番再一次挑著水桶出去后,祝安安拿了一張草稿紙,在上面隨意畫了畫,上面也不是別的,就是老房子客廳的簡圖,畫完一張又畫了另一張。
終于,秦岙又一次挑著個水桶回來了,就在祝安安想著怎么能不經意間把這張紙落到秦岙跟前時。
旁邊秦雙咦”了一聲,“安安姐你這畫的啥呀”祝安安亂畫的。
秦雙笑呵呵“我看出來了,誰家房子長這樣啊”
“你怎么畫這么長一條椅子,那搬起來得多費勁呀,動都動不了吧,這椅子前面是個啥桌子嗎這桌子也太矮了吃飯的時候不得窩著呀,多難受。
“這墻邊是個啥為什么要支一個黑色的木板子在墻跟前好奇怪啊。”
隨著秦雙的這句話一落下,院子角落里發出了咚的一聲。
幾雙視線齊齊看過去,是秦番在把水桶里的水往水缸里倒時,水桶不小心掉在了地上,水也灑了一地。
秦雙注意力瞬間從那奇怪的畫里分散出來,看看自己大哥又看了看地,“哥你干啥呢沒事吧怎么把水桶摔地上了
”“你是不是累了累了你就休息吧,一會兒我去打。
秦岙聲音沉穩“沒事,不小心灑的。”
一切看起來就好像一個很正常的意外,只有祝安安注意到了對方撿起水桶的手,握得很緊,指尖都泛白了。
當其他人注意力不在水缸那里后,祝安安感受到了一道視線落在她身上,祝安安抬頭,然后就對上了一雙黝黑深沉又極其不平靜的眼神。
兩人視線在空中交匯,祝安安握著鋼筆的手不自覺地收緊了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