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明月被說的很心動,誰和錢過不去呢,唐建國這個爸爸現在身體不好,活著只是浪費錢,就算治好了他這種病以后干不了重活更不能生氣,說不定又要進醫院,活不了幾年,早死晚死都是死,不如省下這筆錢,讓他們母女兩個過上好日子,也不算太過罪孽。
母女兩個盤算好了,但擺在他們面前的還有一個問題,股權不在他們的手里,該怎么樣才能讓唐建國松口把那些股權賣掉呢
母女兩個都清楚,唐建國對僅剩的這點股權十分執著,之前談了那么多次都沒有談下來,她們兩個也很難讓唐建國松口放棄股權,這倒是一個問題。
母女兩個商量了許久,也沒商量好,外面微微透出魚肚白,兩個人才各自回到房間睡覺,準備第二天找機會再談一談。
第二天中午一過還沒睡醒,唐明月就被一通電話叫了出去,都是他那些狐朋狗友最近玩的很花,常常是下午出去凌晨半夜才能回來。
有宋鶴卿的那陣子,她頗潔身自好,除了偶爾去一趟夜店,剩下的時間都想著該怎么纏著宋鶴卿。
現在宋鶴卿離開了,她像是脫韁的野馬,內心的空虛急需填補,和人玩的越來越嗨,醫院那邊她已經有一陣子沒去過了,就連唐建國現在身體恢復的狀況他都一概不知。
白美鳳每天會去醫院待上一段時間,但待不了多久就會借口,有人找她要去社交相關的話題回到家中,其實她無所事事,只是不想待在醫院,那種地方只覺得壓抑。
定下了想要騙取唐建國手中股份的計劃,他去醫院去的倒是勤了,去了之后也不會,還沒待上多久就想著離開。
唐建國前幾天才轉了特護病房,身上雖然還是各種儀器插滿,但總歸讓家人隨意進出了。
白美鳳刷足了存在感,時不時的和他說說話,喂他一些可以入口的流食,小心的伺候著,溫柔小意的樣子,讓唐建國心里不止一次的感動。
之前他一個人躺在病床上,看著一成不變的純白色的天花板,身邊只有一氣響起的聲音,時不時特護會進來給它換身上的電子之類的,動作粗暴,甚至帶著輕微的辱罵,但他躺在床上話也不能說,只能忍受這一切,那時候他想自己這一生終究是過錯了,淪落到今日這種地步。
但現在白美鳳對他照顧有家的樣子,又讓他極為感動,他這一輩子做的最對的一件事兒就是娶了白美鳳這個女人,最起碼讓她在病重的時候還能有一份慰藉。
隨著時間的推移,他的身體機能開始恢復,從一開始話都說不出,只能發出一陣陣嗚嗚聲,現在簡單的聊天已經能夠進行。
白美鳳知道,是時候進行下一步計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