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不行的啊我可是跟他打賭了”段予駱連忙拉下爸爸的手,小短腿又開始跪坐在床上,雙手合十“菩薩你那么漂亮,就保佑爸爸給我生個弟弟吧”
爸爸們“”這是跟誰學的,怎么連拜神都會“你跟陸星赫學的嗎”
“對啊,他教我的,說跟菩薩許愿比較靈。”
爸爸們無奈,怎么為什么跟那個混血能學到那么多華夏的傳統,到底是誰教的。
“所以你跟星赫賭什么了”大爸段亦舟見段予駱有點郁悶的樣子,伸手擼了擼他的腦袋。
段予駱重重嘆了聲氣“我們打賭,要是誰輸了就得當老婆啊,可我不想當老婆。”說著還惆悵的托著腮“我那么帥,怎么能當老婆呢,怎么也得是老公吧。爸爸,給我生個弟弟嘛”
念叨完又趴回爸爸肚子旁念叨著弟弟弟弟
爸爸駱頌燃猛地瞪大眼,他震驚的看了眼段亦舟。
段亦舟“”這可不是他教的。
爸爸駱頌燃覺得好笑,他伸手點了點小兒子的腦袋“你又知道什么是老公老婆”
“我當然知道啊”段予駱驕傲的抬起小胸脯,用小雞爪子戳了戳爸爸“你是老婆。”,又用小雞爪子點了點大爸“老公”。
這張小臉揚起來,笑得無比燦爛“老婆就是爸爸,得要聽老公的,爸爸你跟大爸不就是這樣嘛我當然知道咯”
就在爸爸駱頌燃想說什么時,就感覺自己的尾指被駱予段抓住,他疑惑低頭,就看見駱予段很認真的說道“爸爸,一定會是妹妹的。”
哥哥駱予段心想,可不能讓陸星赫帶走弟弟,他會不舍得的。
爸爸駱頌燃聽到駱予段這么說心里也無比的堅信。
“嗯,肯定是個妹妹。”
“哼才不是呢”段予駱插著腰沖著哥哥哼哼唧唧。
后來爸爸真的生了個妹妹。
他跟陸星赫賭輸了。
愿賭服輸。
。
日子一天的一天的過去。
這一整個寒假,段予駱成了陸星赫的跟屁蟲。
兩個小不點什么都玩,下雨的時候一起淋雨,淋完雨就一起面壁思過。喂家里的孔雀被它追著開屏,兩個人摔了不少次,主打的就是一個不怕摔。
還有泥潭里捉泥鰍,農田里插秧各種能玩的都玩。
家里人為了給孩子接觸更多的自然環境,沒少為他們在莊園里打造更貼近大自然的環境。
此時有個小不點正趴在落地窗上,他鼻子抵著玻璃門變成小豬形狀,撅著嘴眼巴巴望著外邊,一副無比渴望想要出去玩,但是外邊淅淅瀝瀝下著雨。
只能無聊的哈氣在玻璃門上,手指頭借著水霧劃拉著在玩。
“崽崽,在干嘛”
段予駱扭頭發現陸星赫從大門走進來,頭發還有點點濕,伸手指了指“你淋雨啦我以為下雨你不來啦。”
他還以為下雨陸星赫不會來他家了。
“答應你肯定來。”陸星赫走到段予駱旁邊,見他趴在玻璃門前在玩“你想出去玩嗎”
段予駱忽然想到了什么好玩的,一跳,指著外頭“我想要淋雨呀”
陸星赫“”
從旁邊琴房走出來的哥哥駱予段聽到這句話“陸星赫,你可別被崽崽忽悠咯,外頭在下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