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予駱忍著膝蓋摔到的疼從木地板上站起來,眼眶里的眼淚已經在打轉,對上陸星赫擔心的眼神,搖頭,奶聲里充滿著堅定“不痛。”
“真的嗎”陸星赫蹲下身查看崽崽的膝蓋,發現白嫩的膝蓋都紅了,擔心的抬頭望向他“真的不痛嗎”
段予駱被陸星赫這么再問,小嘴巴一癟委屈得眼淚啪嗒的掉了,但還是用小手干脆的擦掉眼淚“一點都不痛的”
“崽崽真棒。”陸星赫站起身,給段予駱擦掉臉上的眼淚“你是我見過最棒的小朋友。”
“真的嗎”
“當然是真的,我什么時候騙過你。”
一旁的芭蕾老師看得是暖心陣陣,這兩位少爺可是他帶過最省心最懂得互相夸獎的小朋友了,抗壓跟受挫能力都那么強,又不嬌氣,尤其是這個小只的段予駱,哭歸愛哭,但真的不嬌氣。
大的就更不用說了,做什么事情都是持之以恒。
這兩人就是最好的學習伙伴。
在芭蕾舞課結束過后,中午休息一段時間便開始下午的擊劍課。
擊劍館里,兩個小家伙換上擊劍服,學了一個多月,今天要對戰考核。
“第一,手持擊劍向對方行禮。”
段予駱一只手持著擊劍,另一只手抱著護面,畢竟還是人類幼崽,站姿不算標準,拿著護面的手也有些勉強,因為太小。不過小臉認真專注,注視著站在對面的陸星赫。
現在陸星赫就是他的對手,在教練的指導下向對手行擊劍禮儀。
陸星赫比同齡人要優越的身高讓他的身姿筆挺,宛若小紳士那般,對上段予駱的目光行擊劍禮儀。
“第二,必須向裁判行禮;第三,必須向觀看者行禮。”
他們一一照做。
“禮畢,戴好護面。”
兩個小家伙同時的拿起護面,認真且凝視著對方,戴上護面。
歲月彈指一瞬。
圣利頓國際學校高中部擊劍館正舉行著高一年級組擊劍比賽,此時場內的學生觀眾都緊張的看著場上手持擊劍的兩人。
正漫不經心調整著擊劍的少年高大英俊,五官分明,深藍色宛若大海般的雙眸讓他的氣質沉穩,穿著擊劍服都遮擋不住透出的寬肩高挑,優質的混血基因讓他的身形比例在十七歲的年齡就是惹眼眼球的拔尖。
肉眼可見比對手高出半個頭。
而他對面的少年面容清雋,輪廓精致,眉眼透著與生俱來的貴氣,身型透著少年感的修長勻稱,神色靜寧凝視著自己的對手。
“崽崽,賭一把嗎”陸星赫抱著自己的護面,走到段予駱跟前,他俯身平直凝視著對方,唇角微揚“這次賭誰輸。”
兩人的身高差足足差了大半個頭,這樣的距離靠近,體格與少年感的碰撞,讓原本場內不得發出聲響都不得不發出磕瘋的聲音。
段予駱抬眸,對上發小含笑挑釁的眼神,他不急不躁的往后退了幾步,與此同時抬手戴上護面
“不好意思,那肯定是我贏。”
陸星赫笑著戴上護面。
隔著護面透過的網格,兩人的目光相對,仿佛用眼神訴說著相識的這十幾年對彼此的熟悉。
他們對彼此太熟悉了,包括擊劍戰術。
裁判說道“engared各就位”
“aez開始”
雙方的擊劍劃破空氣,向對方發起攻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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