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被疼的。
陸星赫聽到段予駱的哭腔以為是他太磨蹭了,都被請求到這份上了,他如果再不下決定真的是在浪費時間。而且他會負責的。
明明上一秒還很堅定不能乘人之危。
“那我咬了,可能會有點疼,你忍忍。”陸星赫說著,手輕輕握上這單薄的肩頭,低下頭,不忍用力咬上這剛分化的稚嫩腺體。
這一瞬間,屬于強勢aha的信息素灌入腺體,破開皮肉強烈的入侵感帶著疼痛,段予駱沒忍住疼了出聲,眼淚瞬間掉了下來,整個人往下滑,很快就被有力的雙臂摟了起來。
也是在這時他又聞到了那股酒味。
原來這股微醺的酒味不是因為陸星赫喝了酒,而是因為他聞到了陸星赫身上的aha信息素,原來一切早有預兆。
這個過程持續了將近十幾分鐘。
衣柜前,身形單薄的少年扶著柜門,因疼痛,指腹握得用力至泛白,雪白后背薄汗斂出泛著微紅,后頸被咬著灌入aha信息素,整個人完全被身后高大的身軀覆蓋。
不知道過了多久。
“好了沒”段予駱感覺后頸被咬得很疼,不過沒有了剛才那么難受,取而代之的又是另一種感覺,腦袋暈乎乎的,還有點腿軟。
陸星赫的唇從后頸離開,凝視著被自己咬得有些紅腫的腺體位置,擰了擰眉懊惱自己那么用力的嗎,他松開握著肩膀的手好了,現在感覺怎么樣,還難受嗎
剛松手這家伙就身體發軟的跌坐在地上。
段予駱覺得身上使不上力,腳軟的坐在地上,他抬頭望著陸星赫,眉心擰著“我有點腳軟。”
但腺體卻沒那么疼了,而且有一種非常清晰的感覺,他正在被一道自己很喜歡的信息素氣味包圍著,撫慰了這幾日因嗜睡引起的過度疲條還有初次分化的疼痛。
剛說完就被陸星赫伸手抱了起來。
“等下去校醫室
看看。”陸星赫單臂攬腰把段予駱抱起來,這樣抱著他站好,讓他靠在自己身上,然后伸手進衣柜把他拿了件干凈的衣服給他套上。
段予駱被套上干凈的衣服,他的腦袋從領口鉆出來,回頭“看了又”距離太過靠近,唇瓣不經意蹭過對方的臉頰,目光對上的瞬間氣氛好似有些許微妙。段予駱眨巴著眼,抿了抿唇,一臉無辜“我我不是故意的。”
陸星赫別開臉,深呼吸一口氣,壓下心頭本來就躁動不安的心火,但是被柔軟蹭過的臉頰好似還留下一絲絲的觸感,他故作淡定沒事。
“但你心跳好快。”
真沒事。
你耳朵紅了。
直的沒事。
你臉紅了。
“真的沒事。”
你
陸星赫忍無可忍了,單手捏住段予駱的臉頰,手也沒敢用力,就是稍微捏了捏,對上他一臉茫然錯愕的雙眸“段予駱,你要知道你現在是oga。
段予駱猝不及防被捏住臉頰,弄得臉鼓鼓的,他含糊道“我知道啊。”“那你要知道我是個aha。”我知道。
陸星赫對上這家伙雙眸清透澄澈的模樣,忽然的又不知道要說什么了,好像他的心猿意馬打在了棉花上,軟的他一塌糊涂又沒什么反饋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