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問題一問,段予駱感受到一道灼熱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余光瞄了眼,發現陸星赫正盯著他,就跟護食的大狗狗似的,他拿起口置戴上,靠在椅背抱臂閉上眼休息。
想結婚那種。
全然沒發現陸星赫的表情已經怒得準備要吞拳,還是被江念喬給攔下了。
“你想好了什么人就值得你十六歲就想跟他結婚”陸星赫忍不住的問了句,他將自己的手摁在大腿上,話音剛落下,目光正好撞入段予駱睜開眼的雙眸。
這雙淺琥珀色的雙眸情緒清清淡淡的,就這樣凝視著他,不知道為什么,他心頭忽然一緊。因為他好像感覺到段予駱并不是很開心。
這兩天尤其明顯。
“他很好。”段予駱側著頭,枕靠在椅背,對上陸星赫詢問的目光如實道“很好很好,所以我想。”
陸星赫覺得有被氣到,他氣笑了,別開臉“你別看明星表面是光鮮亮麗的,好像看起來很完美,私底下是什么樣不得而知,崽崽,不能夠被表面的人設蒙蔽,也不要那么草率做決定,結婚可不能草率的。
我是草率的人嗎
陸星赫咬牙切齒,不想聊了,他要生氣了。就是知道這家伙從來都不是草率的人,認定的事情十頭牛都拉不回來。
昨天的一場雨,讓露營圣地的丘陵地形宛若置身在涼爽的空調房里,寬闊的山隘溪水緩緩流過,沿途攀登都覺得心情舒暢視野治愈。
房車停在較平坦的位置,大人們全當甩手掌柜,把搭帳篷的活留給了孩子們。
這個天幕是釘這個角嗎
嗯,你用力拉緊一點。
我拉了。
“還不夠緊。”
段予駱聽到陸星赫說還不夠緊,只能卯足勁拉住了繩撐開這一邊的天幕。下一秒,后背被寬厚的胸膛覆蓋,拉住繩子的雙手被身后伸來的大手包裹著,握住稍稍用力,被帶著往后的力度擁抱著,灰色的天幕在瞬間頭頂撐開。
有那么一瞬間他感覺自己不是被天幕包圍,而是被身后的人包圍。
分化成了oga力氣怎么變得那么小。
頭頂傳來陸星赫的聲音,聽語氣是在笑,但好像不是在笑話他。
段予駱垂下眸,看著這還抱著自己的雙臂,沒有回答的扭過頭。
陸星赫沒想到他會突然回頭,本來兩人的距離就近,這一回頭,又是差一點,能親到了。他喉結滾動,胳膊肩膀稍稍往后挪了幾寸,目光往下,對上段予駱望向他的眼神。
又沒忍住咽了咽口水。
為什么要用這種眼神看著他,好像一只貓。
明明什么都沒有做都像是撒嬌。
星星。
“嗯怎么了”陸星赫不動聲色的松開半抱的姿勢,別開臉故作淡定走去弄另一邊的帳篷,蹲下打開帳篷袋,緩解著自己的異樣。
陸星赫拿著帳篷,低下頭,沒忍住唇角深陷。
哎呀。
真的是。
一旁的江念喬跟段亦帆抱著從車上拿下來的帳篷,看到這一幕,兩人對視了眼,啪”的一聲,面無表情不約而同把帳篷丟在原地。
搭帳篷這種事情,留給這兩人吧。那就干脆讓他們倆眉來眼去個夠,他倆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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