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予駱筆尖一頓,墨水在頂端力的按壓緩緩滲出筆墨,眸色漸深。
“看這字跡估計是個初中部的小孩,小小年紀的怎么就敢跟aha這樣的話。”陸星赫聯想到這個月自己頻繁收到的禮物跟情書,這次是最離譜的一次,他收起情書,椅子拉近段予駱,壓低聲道“崽患,你可不能學他,我們得要乖乖的。”
”為什么
陸星赫正把這封信折起來,就感覺腿側好像被貼著,他的動作一頓,余光瞥見段予駱將下巴枕在胳膊上,側過眸,發現這家伙就這樣盯著他看。
姿態懶懶,眼神澄澈干凈,有一種說不出的無辜純良。
卻又像只貓一樣,撓得人心癢癢。
他喉結滾動,被貼著的大腿跟燙著他似的默默移開,收回目光咳了聲,折情書的手開始胡亂“就”
段予駱感覺到陸星赫的躲閃,沒有絲毫退卻,目光依舊追著他,他將聲音放緩,說的很輕星星,我也會的。
“我也會生寶寶。
”
倏然間,椅子刺啦一聲與地板摩擦發出刺耳聲響。
陸星赫慌亂將情書塞進口袋,面上故作淡定,他甚至連看段予駱都不敢再看,推好椅子“我出去買只水,你要喝嗎我給你買。
連對方回應都還沒來得及回應就走出教室。段予駱緩緩直起身,靠在椅背上,他神色未變,注視著陸星赫離開的方向。
沒關系,繼續。
他決定主動了。
于是,在之后的幾天他發現了陸星赫的異樣,在躲他。
星星,去吃飯嗎
“哦,我、我約了人,改天吧。”
星星,去打球嗎“再看看吧,我先把手頭上的論文寫完,要不你去找段亦帆他們”
星星,我想你幫我搓澡。你是oga,崽惠,不能的。
“星星,今晚我可以跟你一起睡嗎”崽惠,別鬧了。
就連周末在家里,他當著陸星赫的面換衣服這家伙都默默轉身避而不見。
他實在是忍無可忍了。
放學時段,學校籃球場還有不少男生在打籃球,尤其是有不少顏值高的aha們,是放學時段比較惹眼的存在,不少oga都愛在放學的時候在這里看多幾眼。
段予駱站在球場外,正好看見球場里最惹眼的那個在跳躍灌籃。體格高大又膚白健碩,籃球“嘭的一聲投入籃筐里,姿勢帥得令場外不少oga尖叫。
陸星赫將最后一球投入籃筐,舉起勝利的手,隊友們都歡呼,他笑著扯起腰腹前的球衣擦汗,露出奶白漂亮的腹肌線條,就在他覺得發泄得差不多時,一轉過身,余光就瞥見了站在球場外的段予駱。
穿著白襯衫的竹馬就站在樹下,風微微吹動寬松的襯衫衣擺,正好對上他投過來的目光。就這一眼,他剛發泄完的火又沒忍住竄起來了。
這段時間段予駱好像尤其的粘他,他很喜歡這種感覺,可是他又不得不躲,因為他知道自己的定性,未必那么堅定不移,可是再躲段予駱是不是要生氣了。
他會不會就會暴露
然后就看見段予駱站
在網外朝他招了招手。
身后的隊友笑著撞了撞他的胳膊干嘛啊你,快去啊,別讓你寶貝等著急了。陸星赫聽著隊友的話,低頭扯起衣服抹掉臉上的汗,走向球場外。好像全世界都知道段予駱是他的寶貝,段予駱會不知道嗎這家伙從小就那么聰明。
段予駱見陸星赫從球場跑出來,直到站在他跟前,他微微抬眸望著對方,笑問陸星赫,你躲著我做什么有時間跟人打球沒時間陪我嗎
沒,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