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幃之間,愛人低語,又是這疊壘之勢。該是星火燎原。
然謝瓊琚的話,卻讓賀蘭澤一身烈火退下幾許。
看著她純凈無瑕的眼神,聽她溫柔體貼的話語。她什么都不記得了,卻始終不忘他曾經的職責,一如既往替他著想。
他很想告訴她,其實他們還有一個孩子,其實他已經不必走那條路了。但這兩樁事,總覺說來要解釋得更多,于是萬語千言到這處,只剩了一句,“先不想這些,養好你的病方是重要。”
話語落下,他到底忍不住想起百里外那個嬰孩。
如此嚴寒之日,也不知他是否能熬過去
“郎君”謝瓊琚打斷他的神思,小腿曲了曲,贈在他腿上,“妾問過薛真人,妾的病不妨礙行周公之禮。”“你問薛”賀蘭澤打了個激靈,哭笑不得。
“是無妨,我控著力道自不會累你。但是、萬一有孕呢,你怎么受的住”賀蘭澤如今提及這處,還心有余悸。“那無妨,吃藥便成。”謝瓊琚感受著橫在自己小腹處那塊烈日,如同灼火烙鐵。
“那些藥多來陰寒,一樣傷你身子。”賀蘭澤起身欲去凈室,不想被人一把扯住。
“不是妾用,你用便好。”謝瓊琚側身拿過案頭一個小木盒,拿出里面一枚丹藥,喂到他唇邊,“放心,薛真人說了,偶爾用不傷身子。再說,若是當真有害身體,妾如何舍得郎君使用。
話落,指甲大小的就這樣塞入他口中。她將吻落在他面頰,那藥便不受控制滑入喉嚨。
賀蘭澤喉結滾了滾,索性坐起身,了無生趣地問仰趟在榻上的婦人,這藥,也是向薛真人要來的
“夫人,你能告訴我你是怎么向他要的嗎”男人的面色紅一陣,白一陣。
“還能怎么要就是這樣要。”謝瓊琚睨他,“郎君青春鼎盛,我亦正值年華,皆有情\\欲,乃人之天性,不可抑制。再者,你我是夫妻,床幃歡好,行周公禮,再正常不過。左右是我身子之故,然近日明顯你我皆起欲\念,與其有心抑之,不如想法子解決。是故我這般想,便這樣要。”
“薛真人倒也是爽快之人,還贊妾最真不過。”話至此處,謝瓊琚有些不滿地掃向他,“倒是郎君,妾好心擇了你遠行前日,想你窮家富路你若不愿便罷了”
說著她縮回自己一雙玉腿,翻身往里趟去。
雙足出來的有些不順,劃過燙熱的山丘。
“你確定給我的藥只有避子的功效”賀蘭澤喘出一口氣,將人扳過來,迫她直視自己。
謝瓊琚看他容色,已是額角生汗,兩頰染霞。不由“噗嗤”笑出聲來,實誠又無辜,“薛真人沒說有旁的功效”
她圈著他脖子起身,坐在他腿上,見眼漸闔,箍在自己腰身的手開始發力。
婦人柔聲附耳問,“郎君何故閉眼不看妾”玉山傾頹,燭火晃動。
許久,溫泉水沸,浪濤涌起。
男人在她脖頸落完齒印,銜住耳垂應聲,“是不敢、看觀音”
這日謝瓊琚先入的眠。
賀蘭澤給她梳洗干凈,回來榻上看她,想起新婚的那一年。是這樣的,從來時辰,姿勢,力道,都是謝五姑娘說了算。謝五姑娘霸道又溫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