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想替這個孽障求情不成他可是連同族兄弟都下殺手的人,還是在皇宮里”江紹光憤怒地說“我沒有這樣的孫子”
江家另外兩個長輩,一個是江懷黎的大伯,他寒著臉給皇上磕了個頭“父親說的對,懷黎無法無天,不能不罰。”
另一個是江懷黎的堂叔,在大理寺任職,他義正言辭地說“不能因他是我們江家人就有所偏袒,如果偏護了這樣的人,我們江家也門楣無光,還請皇上嚴懲。”
江浩嚴被三人說的臉色越來越難看,他也磕頭,對皇上說“臣教導無方,無顏面對圣上,但憑皇上處置。”
“你是不是想讓他死”忽然響起一道憤怒凌厲的女聲。
“貴妃娘娘,昭容娘娘。”
江鴻開心得不行,沒想到不僅江家最有話語權的四個人都來了,連貴妃和江昭容都來了。
要知道,江昭容可是江懷黎這是世上除了母親之外,最敬愛的女人,讓她一起來審判江懷黎,可太秒了。
而貴妃,他早就想解鎖了。
質問江浩嚴是不是想讓江懷黎死的是江昭容,她情緒激動,細長的手指指向江浩嚴,又指向另外三人,“你們是不是覺得他嫁給瀾王給江家丟臉,還不如死了好”
誰說沒這個可能呢。
江鴻興奮地看著面前的局面,他覺得江昭容說出了至少兩個人的想法。
他可太知道了,書中說江家文禮起家,百年士族,是大晟所有士族中最重門面和清譽的。
江懷黎本是這一代中他們的重點栽培對象,可以說是江家門面,現在卻要嫁給瀾王當男妻,對于他們中的一些人來說,可能還真不如在沒嫁之前就死了。
陽春三月,皇宮御花園百花盛開,烈日昭昭,如一副生機和溫暖凝成的畫作。
江懷黎一人跪于其中。
父親、爺爺、叔伯、皇上、江昭容這些江懷黎從小到大最敬重的人,在這里審判他,互揭內心對于他的惡意,甚至希望他死。
江懷黎一動不動,眼睛半闔的弧度比平時深很多,幾乎就要閉上了。江鴻終于,終于在他身上看到外露的悲傷。
他怎么能不興奮。
他跟系統說活該,他竟然敢殺我,他終于崩了哈哈哈
江昭容還在質問江浩嚴,當她說出那句“就像當年的我一樣。”
皇上終于冷下了臉,“江昭容,注意你的言行。”
貴妃忙拉住她的胳膊,勸道“妹妹千萬別胡說。”
她又看向皇上,笑得明艷又嫵媚,“皇上別氣,您別聽幾位江大人的氣話,這不是兄弟倆的打鬧嗎江公子還有十多天就要跟瀾王大婚了,這”
皇上沒說話,他端起李公公新端來的茶,慢慢喝,不知道在想什么,一杯茶喝完都沒開口。
系統盯著皇上看了一會兒,又看向江懷黎。
江懷黎微垂頭,眼睛已經睜開了,視線落在前方和皇上一步遠的地方。
濃密的柳枝在風中搖曳,樹葉在他臉上落下斑駁晃動的影子,光影交錯之間,他褪去諸多情緒的眼里,幽深而沉靜。
系統沒有心臟,卻忽然有種心猛地一跳的感覺,宿主,我們被騙了,江懷黎根本沒打算殺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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