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鴻你不笨,那你怎么沒注意到怎么沒提醒我
系統我剛才在分析其他數據,誰知道你在江家都能踩雷
一人一系統在腦內互吵時,江懷黎已經叫來了江安,“快去瀾王府,跟瀾王說他的親王袍被江鴻踩臟了。”
江浩嚴反應過來,想要說什么,江安已經飛快地跑了。
少年腦袋有點笨,但身子輕快,一轉眼人就消失了大門口,他邊跑邊想,這次不用他洗了吧。
上次瀾王府送來那件親王袍,少爺讓他給小心洗干凈好還回去,不知道為什么外面都傳是少爺洗的。少爺怎能洗衣他跟人解釋也沒人聽,他們就認是少爺洗的。
今天這可是被江鴻踩臟的,春日的親王袍蠶絲托底,金絲刺繡,嬌貴異常,成年男人這幾腳踩下來,還不知什么樣呢,他可不能洗了。
這樣想著,江安跑到瀾王府,看到高大威嚴的瀾王府護衛,有點怕的向后退了一點,沒想到其中一個護衛叫住了他,“是江公子身邊的江安嗎”
江安上前一步,驚訝地問“你知道我”
護衛點頭,沒多說其他,問他“是有什么事嗎”
江安立即告狀“我家少爺讓我來找王爺,江鴻把王爺的親王袍踩臟了”
另一邊,江府里江鴻氣得跳腳,江懷黎怎么這么卑鄙了
系統你沒有資格說他,你更卑鄙。
江鴻差點被氣死,你到底是誰的系統
系統我是你的系統,但我實話實話。
江鴻請你立即升級一下你的語言系統,說話不要這么難聽。
系統知道了。
江鴻不是第一次被系統氣到了,深喘了口氣,很快恢復過來,就算江安告訴瀾王也沒用,誰說看到的人一定會說是我踩的江懷黎就一點錯都沒有嗎
系統掃了一圈,是的,這里面好多都是宿主的人,他們都討厭江懷黎,向著宿主。
江鴻舒服了一點,狠狠地說他以為他很厲害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系統但別忘了那天瀾王一腳把你踹出馬車,瀾王也沒那么喜歡宿主,你們兩個都不會好過。
江鴻草
沒人敢碰那件親王袍。
有一個家奴想過去,江懷黎冷聲說“別動,出了問題你跟瀾王解釋嗎”
那個家奴立即退下去了,其他人也不敢動,包括江浩嚴,他欲言又止。
江鴻跟他說“二伯,這不怪我,是堂兄故意脫下設計讓我踩的,他上次在宮里沒把我殺死不甘心,又來害我,您要為我做主啊。”
江浩嚴剛要說話,被江懷黎打斷,“父親,這件事該由瀾王處理,您最好也別插手,別再惹怒了他。”
江浩嚴訕訕閉嘴,自從上次從瀾王府出來后,只要一聽到“瀾王”兩個字,他就會想起在瀾王書房的場景,懼意就從心里升起。
他原本也不是要幫江鴻說話的,這下更是一句話不說了。
在江鴻的不滿中,江懷黎安靜地等著瀾王的消息。
上次瀾王和江鴻都在馬車上,但那時江懷黎還不知道瀾王能對抗江鴻的“巫術”,現在他想看看,站在兩個極端的人到一起,誰能壓倒誰。
沒讓他們等多久,江安就回來了,帶著瀾王。
沒想到瀾王親自來了,江浩嚴忙讓人去把府里的江紹光等人都叫來。
陶瀾先看了一眼江懷黎,他穿一身青衣安靜站于樹下,內白外青,雙層衣袍并不少。
江懷黎也看了他一眼,很快移開視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