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安還是不放心,他說“少爺,今晚我就守在外面,王爺要是想對你做什么,你就喊我。”
其實陶瀾是想做點什么的。
兩人都沐浴好后,陶瀾說“懷黎,我抱著你睡”
江懷黎冷冷淡淡兩個字“不行。”
陶瀾翻身面向墻壁。
江懷黎在房間里找了一圈,沒有其他被褥,想打地鋪也沒辦法。
他盯著陶瀾的背影看了一會兒,又看向窗外的人影,躺到了床上。
陶瀾感覺到江懷黎上床后,向墻角縮了縮。
江懷黎“”
見他這樣,江懷黎那一點不自在和緊張反而沒了。
他躺在陶瀾身邊,抿了下唇,“如果王爺有需求,可以納妾。”
他和陶瀾是皇上賜婚,基本不可能離婚。他既然不喜歡陶瀾,在其他親王一妻多妾的情況下,沒資格要求陶瀾不納妾,清心寡欲一輩子。
沒有得到答案。
江懷黎轉頭看過去,折騰了一天的病弱王爺,在烈酒侵襲下睡著了。
他不合時宜地想到一個問題,陶瀾從娘胎就體弱,這么多年病不離身,身體能讓他有需求嗎
江懷黎只稍微想了一下,也睡了。
可能是他之前已經和陶瀾熟悉了,知道有他在身邊,自己的世界是清明安寧的,他比在江府入睡還要快。
第二天早上,江懷黎是被開門聲吵醒的。
陶瀾已經坐起來了,他一臉被雷劈了的表情,轉頭看一眼頭發和衣袍同樣凌散的江懷黎,又被劈了一道,“我昨晚,難道”
江懷黎十分冷淡地打斷他的致命瞎想“沒有。”
陶瀾“”
樂康在屏風外跟他們說“王爺,王妃,今早要進宮給皇上皇后行朝見禮。”
陶瀾不知道在想什么沒說話,江懷黎便說“進來吧。”
樂康和江安一起進來了。
江安擔心地看著江懷黎。沒有其他外人,江懷黎想著剛才陶瀾被雷劈的神情,直接跟他說“放心吧,沒發生什么,要是王爺對我做了什么,他今早自己就找根繩子上吊了。”
“”
陶瀾這下回過神了,黑氣頓時就冒了出來,“江懷黎,婚后就露出你的真實面目了是吧,是本王昨晚不夠努力嗎”
江懷黎臉上染了一片薄紅,“王爺在胡說些什么”
樂康一副什么都沒聽到的樣子,江安驚訝地睜大了眼睛。
掃到他臉上的紅,陶瀾沉默了片刻,又說“知道了,不在別人面前說房中私事,懷黎臉皮好薄。”
不等江懷黎反應,他快速地下了床,去隔壁溫泉里洗漱去了,讓江懷黎有話無處說。
江懷黎那張清冷的臉更加冷。
“樂康。”
“王妃,奴才在。”
“王府里有我的單獨房間嗎”
“自然,所有房間王妃都可以安排。不過”他小心地看了一眼江懷黎,“皇上賜婚,王妃和王爺不適合在新婚期就分房睡,傳到皇上耳中怕是不好。”
“我知。”江懷黎只是在生氣時這么問了一句,如果瀾王不胡來胡說,他也想跟他同床睡,畢竟靠近他,他能攢清明之氣。
不過,樂康的提醒讓他意識到,他是不該在外說他和瀾王什么都沒做。
除了避免惹皇上不滿江懷黎想起那天陶瀾跟他說他不了解男人大概還有,男人要面子。
尤其是陶瀾體弱,自尊心應該更強些。
想通了這些,江懷黎心情恢復了平靜,心平氣和地洗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