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是上周六去的。
離開接待臺,兩人去了展廳。
尤歡低聲問“你是來打聽梁軒的啊”
孟戚漾“就是再來確認一下。”
“你還懷疑就因為我們兩個對他的長相評價不太一樣”
“還有氣場。”孟戚漾總覺得梁軒不該是那樣的氣質和氣場。
都是很玄乎的東西。
尤歡頓了頓,說“出差也對得上,你現在打消懷疑了吧你們無冤無仇的,以前也不認識,誰閑的沒事冒充啊。現在冒充一個人不容易。”
孟戚漾“嗯”了一聲。
尤歡說的有道理。
連出差都對得上,除非是故意騙她,根本沒必要。
她本來也無所謂梁軒身上那點不對勁了。
尤歡“寶貝,你們寫小說的想象力就是豐富。”
換她可想不到這么多。
之后,孟戚漾拉著尤歡去展廳參觀。
她們兩個都是外行。孟戚漾最近做了不少功課,稍微好一點,一邊看一邊對著展板拍照。尤歡看那些模型,倒也不覺得枯燥。
另一邊,民森的現任主理人溫司云剛剛開完會。
他一身凜冽地走過,看到他的人大氣都不敢喘。這時候沒人敢靠近,生怕被殃及。
他來到休閑區的走廊,全透的玻璃前站著一個男人。
“聽說剛才有人來找梁軒。”溫司云走到他身旁。
男人沒有說話。光潔的玻璃虛虛地映著休閑區輕快的燈光和男人修長的身影,貴氣又淡漠,那副金絲眼鏡在玻璃中虛得只剩下金色的線條。
溫司云順著他的視線看向樓下展廳,看到兩個在參觀的女人。
他們所在的地方能把整個展廳盡收眼底,而樓下的人因為角度,看不到他們。
“這就是你那天突然讓人把梁軒派去出差的原因”
譚訴站著沒有動,微微低著頭的樣子宛如在看沙盤,“我不能讓他去出差”
溫司云戳穿他“你什么時候記得梁軒這號人了。”
譚訴轉頭看向溫司云,注意到了他身上還沒完全消退的森冷。“你開會的時候又罵人了”
“方案做成那樣我當然要罵。”想到會上的方案,溫司云的臉上又覆上了一層霜。
譚訴“不能每次都靠發火解決問題。”
知道他又要說管理的方式方法,溫司云最煩聽這些,卻也知道這么大的事務所是需要有人管理的,他才能心無旁騖地做設計。
他的臉色緩和了幾分“不是有趙縉么。”
“我聽說你又跟他吵架了。”譚訴漫不經心地提起。
“”溫司云心虛起來,“我說你怎么有空來。他又跟你告狀了”
譚訴“趙縉的能力很強,我對他放心,才安排他過來的。”
溫司云和趙縉的思維方式不同,溫司云注重的是交上來的方案好不好,設計讓不讓人滿意,趙縉注重的是怎么管理整個事務所。兩人的側重點不同,自然會產生矛盾。
這都沒什么,都是為事務所好。
讓溫司云不滿的是,趙縉會找譚訴告狀。
譚訴還是那樣淺淡的語氣“下次別當著別人的面跟他吵,他會很難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