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孟戚漾起床后把修改好的稿子發給了出版社的編輯。
編輯收到。
編輯老師真的改好了速度好快。
編輯辛苦啦。
昨晚后來,譚訴就真的像他說的那樣看著她。
孟戚漾稍微停下來一會兒,沒了敲鍵盤的聲音,他就會在語音那頭問她怎么了。
被他盯著,她倒是一口氣改完了。
和編輯聊完,她順手點開電腦端的朋友圈。
凌晨的時候,尤歡發了條游戲戰績。孟戚漾給她點贊后繼續往下翻,看到韓遠昨晚又發了條朋友圈,是兩張海邊的照片。
孟戚漾看了看韓遠發的照片,覺得有點眼熟,拿起手機翻到小號上譚訴昨晚發的照片。
一樣的地方,一樣的構圖和顏色,只是角度稍微有點不一樣,分明是同一組照片,同一個人拍的。
所以譚訴給她發的那張白天的海邊照片是韓遠拍的。
孟戚漾拿起手機,打開小號的朋友圈。
昨晚她發的那條朋友圈0點贊0評論。
她又發了一條這周的工作提前搞完,周末可以休息啦。
電腦上的大號來了新的消息。
尤歡寶貝,你周六晚上有沒有空啊。
孟戚漾有的。
尤歡陪我去看場表演賽唄。
孟戚漾什么表演賽
尤歡發了張海報過來,上面是幾個電競選手,其中一個被她圈了出來。
孟戚漾新情況
尤歡算是吧,還要再看看。
尤歡昨晚他開小號陪我打了一晚。
孟戚漾怪不得你朋友圈發了戰績。
尤歡他請我去看他們戰隊的表演賽。
尤歡弟弟的邀請怎么好拒絕呢。但我說了,和朋友一起去看。
孟戚漾好。
尤歡那到時候我來接你,我開車。
早年間,北城有許多戲園茶館,大部分都是傳承下來的,有超過百年的歷史。
隨著聽戲看戲的人變少,這些戲園茶館有的徹底關了,有的變成了電影院、劇院,現存下來的都十分有名。
望松園就是其中之一。
它每周排的戲目不算多,隔三岔五還被包場。它旁邊還有座院子,掛著的匾額上寫著“溪樓”,常年關著門,不對外開放。
周六這天,望松園連帶著隔壁溪樓都被包了下來。
下午時分,戲臺上正演著古城會。
二樓的包間里,溫司云在用手機看圖紙。
包間靠近戲臺那側是半敞開的,只要抬眼就能看到臺上。四周的梁枋、壁柱上的青綠彩繪鮮艷亮眼,有的地方做了灑銀工藝,更是光華貴氣。
溫司云始終低著頭,清冷專注,仿佛這些都與他無關。
直到包間的門被打開,才他抬頭看了一眼,“怎么才來。”
一身黑色大衣的譚訴走過來坐下。那燦爛的青綠彩繪因為他身上那股不動聲色的壓迫感好像暗下來了幾分,也不熱鬧喧囂了。
迎他上來的是望松園現在的老板,姓孟,是個長相儒雅、八面玲瓏的中年男人。
孟老板叫人送上茶水,說了句“譚總慢坐”,就很有眼色地帶上門離開了。
今天是溫司云的父親、也就是譚訴的舅舅過生日,因為喜歡聽戲,就辦在了望松園和溪樓。
譚訴慢條斯理地摘下黑色皮手套,往桌上一擱,問“怎么躲在這里”
溫司云“清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