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什么呢。”溫司云順著他的視線看向外面,“人還挺多。”
“沒什么。”譚訴收回目光,“一會兒開幕式我就不露面了。”
“為什么”溫司云疑惑地問。
譚訴答了句“嫌吵。”
溫司云深以為然,想跟著一起,“那我也不露面了。”
趙縉“你不行。”
溫司云“”
孟戚漾今天起了個大早,出門的時候姜湉還抱著蒸餃在睡。
一個建筑設計師的裝置藝術展今天在北城美術館開幕。
這個展人氣很高,她消息知道得早,提前很久預約,才預約到了開幕這天。正好來積累些素材。
她約了尤歡陪她一起來。
結果快到的時候她給尤歡打電話,尤歡才醒,睡過頭了。
電話里,尤歡很不好意思“我設了鬧鐘的,不知道怎么沒聽到。昨天睡太晚了。”
孟戚漾“沒事,你慢慢來,開幕式錯過就錯過了。”
尤歡“你怎么是小號打來的我沒備注,睜眼看到的時候都沒反應過來。”
孟戚漾“正好掛著小號。”
昨晚和譚訴聊完她就洗澡睡覺了,忘了切回來,早上也沒想起來。等給她打電話才發現,開著車又不好切。
尤歡“嗯”了一聲“那你在里面等我。我這就起來去找你,很快。”
孟戚漾提醒“外面在下雨,我過來的時候這邊有點堵,你來的時候應該會好點。路上慢點開。”
北城美術館出自溫老之手,是附近一個比較早就存在的地標。
今天人多,車不好停,孟戚漾找了一圈沒找到車位,只好停在美術館隔壁的停車場,然后走過去。
下車前,她在車里翻了一通,發現沒有傘。好在停車場旁邊就有人賣雨具。
她隨便拿了把最普通的透明傘。
掃碼付完錢正要走,旁邊也在買傘的男人問她“你也是去看展的嗎”
孟戚漾撩開遮擋視線的頭發,轉頭看了他一眼,點點頭。
從停車的地方走到美術館要五分鐘。
孟戚漾和那個男人同路。
這人說他是展示設計師,問孟戚漾是做什么的,孟戚漾只說是愛好者,隨便來看看。
美術館門口這條路上全是來看展的人,撐著一把把傘。傘和周圍的傘總會不小心碰到。
兩人順著人流走,這人搭訕了一路。
開幕式在十點,美術館門口的空地上聚滿了人。
孟戚漾鉆進烏泱泱的人群里,終于和那個男人分開了,代價是大衣的袖子那邊被別人傘上滴下來的水弄濕了一塊。
開幕式就辦在入口外的空地,上面有頂遮擋。觀眾站在臺階之下,需要撐傘。
好位置早被占了,孟戚漾到得晚,去不了前面,只大概看到了一個立麥,還有一個預告里看到的大型裝置之下擺了好幾排椅子。
距離十點還有十來分鐘的時候,一群穿著正裝、拿著大大小小樂器的人走了出來,坐在大型裝置之下。
原來那里要坐的是一個交響樂團。
十點一到,交響樂先響起。
人造的樂器混著自然的聲音,在雨中撐著傘聽交響樂還挺特別,就是冷。
幾首曲子一過,主持人出來串場,介紹嘉賓。
孟戚漾聽到了溫司云的名字。
她站得比較靠后,前面又有傘和手機相機遮擋視線,看不太清嘉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