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結束后,屏幕先是變成了一片白色,然后白色慢慢消退,最后剩下的是一座風車。
整體是白色的,有一個橙色的尖頂,四周空蕩蕩的。孟戚漾看到的第一眼覺得很舒服。
在她拿出手機拍風車的時候,一聲“譚老師”傳了過來,她下意識地轉頭看過去。
原來是沒走的那兩個在說話。
那兩人正在墻邊拍照,其中有一個叫“譚老師”。
孟戚漾收回目光,往另一邊看了一眼。
譚訴在另一邊。
本來只是隨意瞥一眼,視線卻正好撞上,孟戚漾停了停。
屏幕散發的光勾勒著他的輪廓,卻勾不清他的表情。
這半明半暗里的對視讓她沒由來地心驚肉跳了一下。
“風車很漂亮。”譚訴說。
孟戚漾看向他面前的屏幕,是座很古典的城堡。
“這城堡跟你很契合。”
如果是在懸崖上的古堡就更契合了。
說完,聽到尤歡叫她,孟戚漾收回視線,轉到尤歡那邊。
尤歡面前出現的是座游樂園,粉藍色調,她很喜歡。
溫司云的則是座教堂。
四個人各自生成的建筑從某些方面來說跟他們都有相似之處,拍完照走出去的時候,尤歡還在和孟戚漾感嘆很神奇。
從里面出來,孟戚漾她們就跟譚訴和溫司云分開了,她們兩個正好順著二樓逛。
譚訴下午還有事,沒搭理溫司云的試探和詢問,離開了美術館。
黑色的車逆著走向美術館的人群駛離。
坐在后排的譚訴從煙盒里敲出根煙點著。
車窗被他開了一半,外面的雨絲飄進來,落在他隨意搭著車門的手臂上。
他空著的那只手拿著手機,食指輕輕一推,手機在他的拇指和中指無名指之間轉了半圈。
他吐出口煙,解鎖手機點開微信。
紐約那邊現在快到晚上十二點了。
段嘉深接到譚訴電話的時候正在泳池邊喝酒。有個穿比基尼的妹子跳進泳池,帶起嘩啦啦的水聲。
他拿著手機站遠了點,“怎么了阿訴”
譚訴彈了彈煙灰,問“這幾天怎么樣”
“我本來想等早上睡醒了找你說的。”
一提到生意上那些煩心事,段嘉深就有一肚子話要說。
譚訴聽他說著,笑了一聲“那你還有心情玩。”
段嘉深“我這是借酒消愁。”
他又問“你那兒怎么樣”
“還行。”譚訴的目光漫不經心地落在手中的煙上,“對了,我們當時的賭是怎么打的”
“啊”喝得上頭的段嘉深反應有點慢,“孟戚漾那個”
譚訴“嗯”了一聲,“賭我能不能騙過她,對吧”
“對啊。”
段嘉深沒明白他怎么突然問這個,正要問他是不是出了什么岔子,又聽他說“就是到最后她都沒揭穿,對吧”
段嘉深把譚訴的話在腦子里過了一遍,覺得沒什么問題。
她知道了當然就揭穿了。
“是啊。怎么了”
“沒什么,就是忽然想到,確認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