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戚漾大概年后
現在快十二月下旬了,今年過年是在二月初。
編輯具體點呢
編輯年后什么時候二月三月四月五月可都是年后啊
這架勢是非要催出她新書的具體時間。
編輯又發來一條不如就年后我們上班第一天吧初七。
孟戚漾想了想,按現在這個進度差不多,到年初七還挺充裕的。
她回復可以。
編輯那就說好啦
南城這邊,譚訴來了之后已經參加好幾場飯局。
他這次來南城是真有點生意上的事,梅琳和韓遠都跟了過來,順便以此為借口推一推老爺子的事。
今晚的局是個熟人組的,譚訴喝了些酒。組局的人早年和他跟段嘉深是一個大院里長大的,后來因為家里調動,跟著來了南城。這些年有機會也會聚。
跟著來的人也學著三哥三哥地叫。
快結束的時候,譚訴接到宋新陽打來的電話。
“三哥,忙呢”
他們上回見是宋新陽生日的時候。
譚訴整個人犯懶,一手解著襯衫最上面的紐扣,問“怎么”
“其實也沒什么事。”宋新陽笑了笑,“就是我們今天聽到了些關于你的傳聞,都很好奇,派我當代表來探探風。”
譚訴“什么傳聞”
宋新陽“嘿嘿”一笑,也不拐彎了,“聽說三哥你最近看上一特膽小的姑娘”
電話里鬧哄哄的,酒精的作用讓譚訴少了幾分耐心。
他皺了皺眉,有點不耐煩,“什么特膽小的姑娘是你喝糊涂了,還是我喝糊涂了”
“啊不是么”聽這語氣,不像是有這么回事,宋新陽納悶起來。
他又說“我是聽說你借溪樓的車跟個女人見面。”
聽到“溪樓”和“車”,譚訴大概知道是怎么回事了,眉頭漸漸舒展。
還是那支口紅惹出的事。
他低眼,空著的那只手的拇指有一下沒一下地摩挲著食指上的戒指,想到那晚臨時起意摘下來戴到另一只手上的戒指。
“還聽說什么了”
宋新陽“就是聽說那女人家境應該很普通或者不怎么好,膽子特小,也沒見過多少世面。”
不然他們三哥為什么放著好好的車不坐,非要去借溪樓那買菜車。
“膽子很小”聽到這里,譚訴挑了挑眉。
宋新陽心想,可不是么
他一開始聽到覺得好笑,后來想想是這么回事。
裝沒錢隱藏身份,不是怕嚇著人家那不就是膽子小么。
聽見譚訴這邊沒了聲,宋新陽又覺得不對勁,在旁邊人的攛掇下,試探問“三哥,難道真有這回事”
從聽到這個消息到現在,他們都好奇瘋了。
他們這圈人都在猜,那姑娘一定是朵楚楚可憐的絕世小白花。
譚訴“沒有的事。”
“真的”宋新陽是不怎么信的。
這傳得有鼻子有眼的,還那么新奇特別,不像空穴來風。
“三哥你不會是想把人藏著吧真膽子這么小么,我們又不去打擾。”
譚訴語氣淡淡“少給我亂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