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之后她和譚訴沒有再聯系過。
靠近年底,他應該不像之前那么有空。
而且他應該發現她知道之前回消息的不是他了,她懶得再逗韓遠,說不定也逗不到。
至于他那晚的反常,她也沒看出原因。
孟戚漾收回思緒,看著電腦屏幕上的文檔,回答說“和以前一樣,發新書前斷了。”
總要有結束的時候。連載后她的注意力都在書上。
1月22號晚上,宋新陽在一個新開的場子組了局給段嘉深接風,來了不少人。
“深哥,這兩個多月你不在我們玩的都沒意思啊。”
段嘉深風塵仆仆,到了之后洗了個澡就過來了。
“我也想回來,在那邊是真沒意思。”
這兩個多月真不是人過的。
他看了眼時間,問“你三哥怎么還沒到。”
宋新陽“三哥好像晚上有個會,沒跟你說么”
段嘉深“當然說了。”
譚訴開完會過來的時候不少人已經喝得上頭,鬧得不行。
“阿訴你終于來了。”
在牌桌上的段嘉深叫了個人來替他,然后和譚訴去卡座那邊喝酒。
兩人閑聊了幾句,段嘉深想起一件事,問他“我家老頭子那邊你聯系了么”
“還沒。”
“反正說好了,你找他就行。”
譚訴“嗯”了一聲,從煙盒離敲出根煙點上。
見段嘉深盯著他,他吐出口煙,問“怎么”
段嘉深是今晚的主角,在譚訴來之前已經喝了不少酒,整個人發飄。
“你最近是不是在躲著我還是在疏遠我。”
譚訴挑了挑眉,“我什么時候疏遠你了。”
段嘉深“打你語音沒人接,消息也半天才回。今晚給我接風,你下午才說有事晚點來。”
譚訴笑了一聲,語氣漫不經心“也不看現在是什么時候,要不要問問助理我今天多少個會。今晚多少人是推了事來給你接風的。”
“鬧半天是我回來的不是時候。”段嘉深很沒好氣,語氣倒是比之前輕松。
過了兩秒,他又說“我還以為是因為孟戚漾的事。”
譚訴捏著煙的手頓了頓。
段嘉深“自從我跟你說過后,你就跟她沒聯系了吧”
譚訴回應的時候正好旁邊一陣吵鬧。
他的聲音混在里面有點模糊,段嘉深隱約聽到聲“嗯”。
“那就好。”
譚訴低眼看了看手中的煙,似隨口一問“你上次說,怕我們兩個因為她鬧出不愉快,怎么個不愉快”
段嘉深喝了口酒,“你不是沒對她上心么,怎么又提她。”
譚訴“不是你先提的”
段嘉深一噎“行,希望我們倆之間以后不提她。”
兩人喝著酒,聊起其他話題。
段嘉深本就喝了不少,再喝兩杯,整個人昏昏沉沉,說話漸漸不清楚了,在那兒自言自語。
譚訴也就沒再說話。
他面前的煙灰缸里不知不覺已經好幾個煙頭。
又過了一會兒,包間里還是鬧騰得不行,有女人跳起了舞,旁邊跟著撒錢。
在那邊的起哄聲里,譚訴看向已經坐不直的段嘉深,輕描淡寫地問了句“你對她還有意思”
“嗯”
段嘉深已經醉得不省人事,只是下意識地答應。
算了。
本來也不是多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