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轉移轉移注意力也好。
他接通電話,站了起來。
似乎也沒想到他會接,彼端的溫慧頓了一下才開口,問“你這周有沒有空”
譚訴漫不經心,“怎么”
溫慧找他的目的和他料想的一樣,還是想讓他和去年那個女人見面。
過年期間她也提過一次,被他敷衍著拒絕了。
“我出差。”
“那就等你回來。”
溫慧隱約覺得這次可能有戲,難得放軟了語氣,又說“見一面怎么了萬一合適呢。”
譚訴“嗯”了一聲“我登機。”
說完掛了電話。
這些年譚訴對老爺子和溫慧都是敷衍的態度,表面上還算恭敬,其實一句話不聽,利用兩邊互相制衡。
難得譚訴這次能松口,溫慧很快就去安排了,當天晚上就把時間地點發給了譚訴。
他這周沒空,就放在下周末。
譚訴收到消息隨意地掃了一眼,也沒回。
譚訴這次在海城一共六天,應酬不少。
回去的前一天晚上,剛到酒店,他接到了溫司云的電話。
溫司云上來就很沒好氣地“你最近抽什么風。”
譚訴皺了皺眉,坐在沙發上單手摘著袖扣,問“你說什么”
“你是不是答應姑姑相親去了”
溫司云怒氣沖沖,譚訴聽得眉心折痕更深,冷笑了一聲,“你要不要聽聽你在說什么”
最近怎么回事,一個個都在跟他蹬鼻子上臉,覺得他脾氣好。
溫司云這兩天特別忙,這個點還在事務所。剛才接到家里電話非要他周末去見個女人。
他說沒空不去,他媽不愿意被敷衍了,說譚訴也去。他們長輩商量好讓兩個女孩子一起,正好他們兄弟兩個也一起去。
他媽搬出譚訴,說譚訴這次都答應了,他非去不可,態度前所未有的強硬。
溫司云是被煩得脾氣上來了,給譚訴打電話語氣就不怎么好。
他能答應就很奇怪。溫司云又想起上次他們一起喝酒,覺得他最近就是很反常。
譚訴語氣一沉,溫司云倒是冷靜下來幾分,底氣沒那么足了。
譚訴是他表哥,認真起來他還是有點怵他的。要不然趙縉怎么會總去找他告狀。
難道是哪里弄錯了。
這時,譚訴倒是慢半拍想起來海城登機前,接的溫慧的那通電話。
“是有什么回事。”
“”溫司云氣笑了。
譚訴把袖扣往桌上一扔,也懶得卷袖子了,摘下眼鏡倚在沙發上揉了揉眉心。
那時候他正煩心,也不知道當時是怎么想的,就答應了。
“什么時候”他問。
溫司云“后天。”
譚訴“不去。”
溫司云“”
他最近是真的反常。
溫司云說“那我也不去。是你答應了才波及到我的,都得推你身上。”
譚訴很好說話,“行。”
翌日,去機場的路上,譚訴以有事為由,推掉了溫慧周末的安排。
他一推,溫司云也跟著理直氣壯地推了。
譚訴說有事也不假。
他想起來有張酒會的邀請函。
周六這天,譚訴去了這個酒會。
主辦方像是沒想到他能親臨,格外殷切。
在紛奢亮眼的燈光間,譚訴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她和幾個人站在一起,男男女女,有說有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