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發剃得那么短,很可能在看守所甚至監獄待過。
能看到犯罪嫌疑人的外貌特征,她欣喜的同時,也有些擔憂。
喜的是,脫身之后能憑借顯著外貌特征準確地指認嫌犯。
憂的是,嫌犯可能沒打算給她脫身的機會。
此時,前座的兩人正在大聲說笑。
“七姐,你是怎么騙那窮酸出門的”
原來那女人叫七姐。
不知道是家里行七,還是道上的花名。
“他還用騙”
女人哼了一聲“老娘勾勾手,他就魂飛天外,找不著北了。我說我要吃竹升面,他就開車去市區給我買。這是個骨頭輕的賤男人。”
“還不是七姐你手段高。”
男人恭維道“那個姓白的女人白長了張天仙一樣的臉,到頭來,還不是七姐的手下敗將。”
“她真是白瞎了那張臉,”七姐恨鐵不成鋼“我要是有那張臉,我還至于圍著這么個精窮的男人打轉我早攀上豪門了什么蘭家的,夏家的,賀家的,李家的老的少的,一網打盡”
蘭青青心想,其他幾家不知道,蘭家你大概是攀不上了。蘭家只有兩個女人,都是妥妥的異性戀,想攀蘭家,先變個性再說。
“七姐威武”
男人又拍了會兒馬屁,才猶猶豫豫地道出心中疑惑“七姐,不是說綁那女人的孩子嗎,孩子呢”
后面那個女人是他親手敲暈的,從年齡來看,大概率不是姓白的女人的孩子。
那綁她還有什么用
除了她之外,那棟別墅里也沒有第二個人了齊國棟那對七老八十的老父母除外。
“別著急。”
七姐神神秘秘地說“跟那窮酸周旋的這段時間,我知道了一個秘密。有了這個秘密,不怕那女人不給錢。”
“什么秘密”
男人追問。
七姐乜了他一眼“好好開你的車吧,這么多話。”
看樣子是不打算共享能換來錢財的秘密。
男人憋屈得很,嘀嘀咕咕地,正好趕上綠燈,一腳油門踩到死,引發了一串“找死啊”“趕著投胎去”的罵聲。
車后面被綁住手腳的蘭青青原本也對這個秘密十分感興趣,但她此時卻顧不得這些了。
七姐沒帶走孩子,卻把白素素養的那兩只白狐貍崽兒裝在籠子里帶上了車,就放在蘭青青腦袋邊上。
狐貍崽兒被白素素照顧得很好,身上不僅沒有難聞的氣味,反而香香的。但它們實在太毛絨、太蓬松了,細碎的絨毛隨著車子顛簸蹭在蘭青青的臉上,讓她很想
打個噴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