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據不可靠消息,毛麗麗打胡玲的時候,一邊打,一邊喊著你以為你懷了孩子就走得了做夢一輩子爛在這兒吧”
“小糊咖真可怕,看上去精神狀態都有點不正常了。”
蘭青青摸了摸下巴。
看來,毛麗麗打胡玲,大概率不是情敵爭風吃醋,而是關乎生死存亡的一場戰爭啊。
戰爭的主題,不是男人,而是“離開這個鬼地方”。
胡玲既然動了通過懷孕離開的念頭,那么,可以說,她對寧遠公司目前這個狀態,是不滿的。
而且,她有勇氣為了離開采取行動。
這說明,她是一個可爭取單位。
作為寧遠公司核心御三家之一,她對公司制毒販毒過程的了解,不是方若明這個化妝師可以相提并論的。
只是,她要如何接近胡玲呢
胡玲和焦霞客一樣,住在國聯醫院,一間自己找不到熟人托關系的醫院。
換了其他醫院,她都能通過一些不太上得了臺面的辦法,拿到病人的房間號,上門探訪。
但國聯醫院不行。
而且,用腳指頭想想也知道,國聯醫院是寧先生的地盤。
這兩個病人一定受到了特殊“關照”,謝絕閑雜人等探訪的那種。
但是
就算托不到醫院的關系,她也能找出胡玲在哪間病房。
畢竟,放眼整個海市,有誰能比城隍祝玉更擅長找人呢
人脈,不就是拿來用的嘛
祝玉為了工作方便,也使用著人類的手機。
她給祝玉打了電話。
這個時候,祝玉應該還沒上班,正在海市各個角落閑逛。
接起電話后,蘭青青聽見對面傳來一陣嘈雜的人聲“大家不要擠,排好隊,一個一個來”
“你在干什么呢”
蘭青青驚訝。
聽那邊的聲音,這是在排隊
“我在現場排隊,買焦泉客三天后的演唱會門票。”
祝玉的聲音清冷而又淡定“線上平臺開售秒空,我網速不好搶不到,只能來線下排隊。”
他抬頭看了看天色“還好,現場售票是白天排隊,而我白天有的是時間。”
畢竟是上夜班的。
“他的演唱會門票很貴,我一直在攢錢,最近終于攢夠買一張后排票的錢了,就來買了。雖然在唱片里聽了無數遍,但還是聽現場效果最好。”
聽到他如此認真地期待著焦泉客的演唱會,蘭青青沉默了。
她要怎么告訴他,這很可能是焦泉客最后一場演唱會了呢
甚至連這最后一場,他都不一定能唱完。
鮫人的歌聲,比起技藝,更像是一種本能。本能不好控制,說唱不出來,就真的唱不出來了。
嗯,還是不要告訴他了吧
她開門見山“能幫我查查,一個叫胡玲的演員,現在住在海市國聯醫院的哪間病房嗎”
突如其來的要求,讓祝玉有些意外。
他沒問為什么,發動城隍的神通找到了胡玲的住處“國聯醫院7052病房。”
沒有病床號,說明她自己單獨住一個病房。
“多謝。”
蘭青青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