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么品種的魔鬼,他昨日被丹火燎到的屁股一痛,悻悻然走了。
三百六十度無死角地觀測完小三兒偷東西的能力,劉越很滿意。
是時候干活了。
他把戰戰兢兢的神偷介紹給呂祿“表哥,這就是你近日的搭檔。”
呂祿看著賊眉鼠眼一看就不是好人的小三兒,倒沒有什么勛貴的傲氣,而是懷疑表弟被人騙了“搭檔”
劉越嗯一聲,小手拍拍呂祿的肩“接下去會很辛苦,表哥不要怕。我與你同甘。”
“”呂祿越發有了不好的預感。只是從前的經歷告訴他,聽表弟的話就行了,哪怕什么搭檔是歪瓜裂棗
月黑風高夜。
禽氏家族迎來了一位特殊的客人,小三兒貓著身子,遠遠朝書房一望。
豪強大族的府宅,總有異曲同工之妙,他只消片刻,就摸清了書房的位置。許是雎陽和平了太久,幾家豪族的防范意識十分低下,對于小三兒來說,盜個東西,實在算不上什么挑戰。
有挑戰的是要在天亮時分歸還,還不能讓人發現半點貓膩。
他站在書房的密室前,掏出工具,低頭鼓搗了一會兒。
密室打開,小三兒拎著錦布包裹的印信消失無蹤。
半夜,呂祿睡得正香,只聽嘎吱一聲響,七個印信整整齊齊送到他面前。
小三兒笑得很是諂媚“二公子,快,大王要您臨摹一二呢。”
呂祿“”
翌日,呂祿掛著濃濃的黑眼圈,眼神呆滯,把熬夜奮戰的成果遞給劉越。
梁王殿下拿著土印,在布帛上隨意一摁
與原有的別無二致,拿放大鏡都看不出來。
表哥的效率是越來越高了,劉越亮晶晶地看著他,極為體貼地道“快去補覺吧,睡飽了出門游玩,有你最愛吃的燒鴨。”
印信到手了,接下來便是草擬帛書。
視線瞥過練劍的周亞夫,劉越正愁無人分憂,思索著要不要去南陽郡討要賈誼,立馬有宮人回稟“大王,晁童子在宮門外求見大王”
劉越抬起頭。
被打包送到梁國,搖搖晃晃剛下馬車的晁錯心下一涼。
五日后。
梁國原有的、駐扎在雎陽附近的兵營收到了一封奇怪的調兵帛書,隱晦表明了七家豪強的身份。
與此同時,御史大夫原非遺以及與豪強走得極近的將軍官吏,皆收到了一份令人震驚的檄文,上寫愿擒梁王,與諸公共謀天下
不知是誰暴露了出去,轉眼間,檄文張貼在大街小巷,文末附有的七家印信栩栩如生,映照出人們不可置信的臉。
百姓指指點點,雎陽八卦流傳。
張良手中的黑棋,啪嗒一聲落在了棋盤里。
諸侯王儀仗自宮門而出,劉越手握佩劍,神情冰冷“禽氏、守氏等七門豪強,矯詔調兵,意圖謀反。孤為梁王,今派遣衛隊肅清反賊,正長樂之威”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模式。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