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梯在頂樓停下,電梯門徐徐開啟。
關語兮隨著陸司衡走到房門前,他沒有房卡,直接用指紋把房門打開。
二百七十度觀景的總統套房展現在眼前。
關語兮走入房內,好奇的問道“為什么你是用指紋開門”
“帶房卡很麻煩,酒店為我改的。”陸司衡淡道。
“你是定了多久”
“三年。”
“”五星酒店的總統套房包三年,可以買套房了。
“不是難道你在這邊沒房嗎,需要一直住酒店”關語兮難以理解的問道。
“住酒店方便。”陸司衡道。他長期在世界各地出差,工作節奏很快,回來的不多,為了省時省力,住酒店是他的最優選。
陸司衡走到嵌入式冰吧前,拿出一瓶冷藏的礦泉水,懶散的靠在桌前,擰開蓋子,仰頭喝了兩口。
關語兮的視線落在他身上,看著他頸線被拉長,清雋的喉結順著吞咽的動作上下滾動。當他放下礦泉水瓶,唇上沾了水漬,淡粉色的唇在燈光下看起來格外清透飽滿。
關語兮莫名的想,這嘴巴一定很適合接吻。
陸司衡捏著礦泉水瓶,站直身,道“你休息吧,我走了。”
他拿著那瓶水,信步走到大門邊,順手幫她把門帶上。
關語兮反應過來,說了一聲,“謝謝。”
一聲輕響,房門被關上。
關語兮獨自坐在沙發上,看著窗外的夜色,突然覺得偌大的房間很空曠。
這一晚上陸司衡的話很少,但存在感很強,當他離開后,她才發現,有個人陪著會好很多。
二十分鐘后,房門被敲響。
關語兮起身去開門,原來是酒店工作人員送來一份海鮮炒飯和一瓶熱牛奶。
“這是陸先生為您點的餐。”
“哦,謝謝。”關語兮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陸司衡帶她上車的時候就問過她,要不要吃點東西,但那時候心情糟糕透頂,根本沒有食欲。
捱到這個時候,她是的的確確感覺到餓了。
關語兮吃完飯,洗了個澡,累的沉沉睡去。
接下來三天,關語兮都待在酒店里。總統套房里的設施一應俱全,無聊了去健身房跑步游泳,餓了就點餐,心煩就坐在窗邊曬太陽,想發泄就打開手機游戲。
這三天,除了室友群熱鬧依舊,其他人就跟商量好了似的,沒人來找她。
平常那些瑣碎事情多如牛毛的同事們,也沒有人敲她。
以前她認為蘇澄是好人,現在想來,這一切都是她的算計。把她帶去她的部門,就是為了不停ua她,把她摁在地上摩擦。現在,大概也是她說了什么,她沒去上班,一切風平浪靜。
可是,她憑什么把世界讓給這個插足她家庭的第三者
在酒店躺了五天后,關語兮終于從鴕鳥心態中走了出來。
她決定去找關賀軍談一談。
她要把這事對她媽的傷害降到最低。
賀興資本,董事長辦公室內。
關語兮跟關賀軍面對面對峙。
關語兮站在寬大的辦公桌前,深呼吸,藏住自己所有的傷心和脆弱,擺出冷靜的模樣,跟關賀軍談判道“你把蘇澄開除,從此劃清界限不再聯系,這件事我就當做沒發生過,我不會告訴媽媽。”
她不想這么快走到圖窮匕見的那一步,至少為她媽媽爭取時間,另做謀劃。
關賀軍無奈的笑了下,他起身走到茶桌前,泡了一壺茶,倒上兩杯,對關語兮道“這幾天我一直沒打擾你,是希望你自己想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