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司衡朝她走來時,她感覺到周遭女性投來的羨慕目光。而那些蠢蠢欲動想要搭訕的人,在發現他有女伴后,都偃旗息鼓了。
關語兮帶著陸司衡走到一旁,商量道“能不能借我50萬,三天內還你。”
陸司衡挑眉,眼神里明晃晃寫著叫我來就是為了借錢
陸司衡的沉默,令關語兮有那么一絲尷尬。
但是,這大晚上的打電話找她媽要錢,怕她媽擔心。他們既然是相親對象的關系,雙方家長也認識,至少,他不用擔心她賴賬吧。
“剛才在酒吧里遇到了點意外,需要錢應急。”關語兮想了想,打開隨身背的包,從里面拿出一個小巧的記事本和一支筆,“要不我給你寫個借據”
說著,她埋頭寫下一行字,然后把那張紙撕下來,遞給陸司衡。
陸司衡沒有接,目光淡淡掃過后,開口道“你遇到了什么意外”
關語兮大概把事情講了一遍后,一雙烏黑明亮的眼睛,一瞬不瞬看著陸司衡。酒吧門口的燈光掃過,她濃密的眼睫毛被染上五顏六色的光暈,像蝴蝶翅膀輕輕顫動著羽翼,透著幾分脆弱的無助。
陸司衡收回目光,淡道“行,我先幫你把單買了。”
關語兮松了一口氣,把那張借據塞進他手里,“我們得趕緊進去,我朋友還被那幫人纏著呢。”
兩人進入酒吧,來到剛才的角落。
那群人正在沙發上喝酒玩鬧,香檳四濺,一男一女隨著音樂扭動,跳貼面舞。陳潼和徐昕玥尷尬的站在一旁,還有一個男人守在她們身邊。
關語兮一過來,就被眼尖的人看到。光頭男放下酒杯,起身上前,看到關語兮身邊跟了個男人,揚起聲調,“喲,朋友接來了,是不是該兌現了”
陸司衡上前一步,微笑道“放心,錢我來付。”
射燈轉過來時,光頭男瞧見了他手上戴的表,七位數起步。他心想這是帶了個不差錢的凱子過來。
他最喜歡跟有錢人交朋友,總會有利可圖,尤其陸司衡看起來氣質出眾,非富即貴。
陸司衡提議“我朋友在上面開了個包間,一起去玩玩,怎么樣”
他當即應下來,“行,相識就是緣分。”
陸司衡轉頭對關語兮道“我跟這位朋友上去喝兩杯,順便把賬結了,你們先自己玩。”
光頭男叫了兩個兄弟一起,跟著陸司衡上樓。
關語兮一臉茫然,帶陳潼和徐昕玥回到卡座。
陳潼問道“他是要幫你付錢嗎”
關語兮點頭,“我跟他說了這個事,讓他先幫我墊付。”
陳潼分外痛心,這種大手筆的開銷超出了她的承受能力,但那瓶酒是她摔的,她不能置身事外,“到時候這筆錢我們平攤吧。”
徐昕玥跟著道“還有我,一起攤。”
關語兮搖頭,“是我找你們出來陪我喝酒,是我挑的地方,也是我選的花錢解決麻煩,都是我的事,你們就別摻和了。”
二樓包間內。
沒有躁動的音樂,也沒有五顏六色的燈光,只有大白燈明晃晃照著。
平日里紙醉金迷的奢華豪包,這時候顯出一種滲人的冷意。十多個穿著黑西裝的夜場保安,站了一屋子。
陸司衡坐在沙發上,夜場負責人王總給他遞來一支煙,他慢條斯理的銜在唇中,王總馬上叩開打火機,將火苗湊到他跟前,為他把煙點燃。
陸司衡吐出一口煙圈,背靠沙發,一條胳膊掛在沙發扶手上,指間夾著煙,懶洋洋的看向坐在對面的三個人,對為首的光頭男道“你說小姑娘摔了你的限量版黑桃a”
“那可不是,大家都看到了。”光頭男應道。
上來之后,他才發現這是一場鴻門宴。他不復之前面對幾個女孩子時的浪蕩囂張,整個人都緊張起來,甚至嚷道“法治社會啊,咱們擺事實講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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