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語兮走到李雯身旁,伸出手,從她一側的紙巾盒里抽出兩張紙,一邊擦拭一邊說道“你這么有傾訴欲,可以去論壇上八卦自己。”
李雯吐出一口煙圈,打量著關語兮,“可就算他心里對你還有幾分情意,又怎么樣呢還不是乖乖待在我身邊,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看我臉色行事。”
關語兮將擦手的紙巾扔進垃圾桶,抬步離去。
她并不想多給李雯一個眼神,但走到出口時,她腳步一頓,回頭看著她,說道“那你最好小心了,他那樣的人,目的心和企圖心那么重,一旦你這個踏板沒用了,一切猶未可知。”
關語兮離去后,李雯靠著墻壁,緩緩的抽著煙。
她當然不是來找關語兮談心,她是來斷絕他們復合的可能性。她把一切攤開講,以關語兮驕傲的性格,兩人不再有可能。即使將來他找她解釋,對她哭訴賣慘,都沒用了。
關語兮回到桌前,發現身旁的位子沒有人,陳潼道,“陸哥剛才去洗手間了。”
聚餐后半場,離別在即,眾人喝的不管不顧,關語兮在這種火熱的氛圍中,難免多喝了幾杯。好幾次,鐘愷舉杯想靠近她,被她毫不猶豫的避開。
散場時,關語兮走路輕飄飄的,但意識還在。
她問陸司衡“你方便送我回家嗎”
她這樣還真不想回寢室爬床,也不想麻煩好友照顧她,不如回家去。
陸司衡點頭。
關語兮跟同學們道別后,與陸司衡一起離去。
陸司衡打了通電話,司機開著車子過來。
上了車,她報出自己家地址,閉上眼休息。
腦海里不經然回響起李雯之前的話。
但在上床時,他嘴里叫的是你的名字
她覺得難過又可笑,替這段感情難過,又覺得鐘愷很可笑。
關語兮腦子渾渾噩噩的,不知道過了多久,車子停下。
陸司衡走下車,打開車門,“到了。”
關語兮下車后,酒的后勁往上翻涌,更加沒有力氣。她扶著車門,無助的看向陸司衡,“你扶我一下”
陸司衡走在她跟前,將她打橫抱起。
關語兮毫無掙扎的靠在男人懷里。
直到兩人走入熟悉的總統套房后,她才后知后覺的發現不對勁。
她坐在柔軟的大床上,雙手向后撐著自己,目光四下緩緩游移,最后落在正解開襯衣紐扣的男人身上,不確定的問道“不是送我回家嗎怎、怎么來酒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