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女孩嘻嘻一笑,踮起腳,拉近最后一絲距離,咬住他的唇。
她幾乎毫不費力的就找到了他的舌頭,把自己剛剛喝完水的甘甜柔軟送過去。
陸司衡的大腦出現短暫空白。
他沒有抵抗,也沒有推開她,手里夾著的那只煙被遺忘似的掉落在地,很快,地毯上燒出了一個小窟窿。
距離窟窿不遠處,一雙瑩白的小腳,踩在黑色皮鞋上。
陸司衡忍受了關語兮將近一分鐘的騷擾,呼吸越來越沉重時,他不復平日里的斯文,扯開自己的襯衣,隨手扔在地上,長臂一撈,把女孩抱在了桌上。
他捏著她的后頸,一句多余的話沒有,反客為主。
這一次不像剛才那么懵懂又溫吞,仿佛是要燃未燃的火星子,在幾次反復點火試探后,壓抑到了極限,突然就迸出劇烈的火花,以不可阻擋之勢燎原。
“”關語兮呼吸困難,不知道是酒喝多了,還是親的太過窒息。
當她終于能大口喘氣時,仿佛劫后余生。
須臾,沉重的腦子再也不堪重負,軟綿綿的垂下來。
陸司衡褪去所有障礙,把她放在床上,想要進入主題的那一刻,才發現她睡的不省人事。
仿佛一盆冷水兜頭拋下,再怎么洶涌的情緒,也被澆滅了幾分。
他撐在她上方,咬牙切齒的看著她,進退兩難。
最終,他給關語兮蓋上薄被,起身去了浴室。
沖洗之后,陸司衡穿好浴袍,躺在沙發上休息。
次日,明亮的光線透過垂落在地的紗簾映入房中。
關語兮覺得刺眼,抬手蓋在臉上,緩緩睜開眼。
適應光線后,她坐起身,目光四下游移。
陸司衡穿著睡袍,站在落地窗前,面向窗外,正在跟人通話。
關語兮迅速坐起身,發現自己也穿著睡袍,小心翼翼的掀開一看,里面什么都沒有。
她猛地捂住胸口,大腦瘋狂運轉,回想昨晚的事情。
記憶緩緩復蘇,關語兮越來越無地自容
她渾身燥熱,臉上浮起紅暈,難以置信喝了酒的她居然那么大膽,直接就親上去了。
陸司衡結束通話后,轉過身,看到坐在床上的關語兮,像鴕鳥般把腦袋埋進臂彎里。
陸司衡走到床邊,目光落在“鴕鳥”身上,云淡風輕道“我們談談吧。”
關語兮埋著腦袋應聲,“哦,談吧”
她此生沒有這么心虛過。
“昨晚的事情”陸司衡緩緩開口。
關語兮尷尬的頭皮發麻,怕他詳細描述經過,搶先一步道,“我會對這件事負責的。”
陸司衡微微挑眉,像是沒想到她會這么說,問道“怎么負責”
“咱們不是相親對象嗎”關語兮低聲囁嚅,“反正也是以結婚為前提在來往你要是不反對,那就結婚唄”
雖然她喝了酒,意識還在,當時被酒精催化,有那么幾分想要勾引他的心思但她腦海中的畫面只存檔到如火如荼的接吻,后來親的越來越迷糊,醉意上頭,徹底不記得了。
但都到了那一步,接下來的事也是順理成章,水到渠成
陸司衡一時失語。
半晌后,他開口道“你抬起頭來說話。”
關語兮抬起頭,無所畏懼的看著陸司衡,眼神坦蕩,“我的誠意已經在這里了。只要你愿意結婚,咱們現在就可以去領證。”
“”陸司衡轉過身,走到桌邊,拿起桌上的煙盒,給自己點上一支煙。
抽了幾口后,他緩緩出聲“關語兮,婚姻不是兒戲。”
“誰說我兒戲了”關語兮不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