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語兮看的面紅耳赤,下意識代入自己和陸司衡后,更害臊了。為了緩解情緒,她在不知不覺中喝了三杯酒。
后來,她暈乎乎的回到床上,覺得自己快要被小電影和酒精掏空了。
“他是飛去美國買套了嗎這么久”關語兮嘀咕著,昏睡過去。
當套房的門被推開,已經是兩個小時之后。
陸司衡一只手提著小袋子,一只手拿著手機,款步走入。
他走到床邊,看到酣睡的少女,抬手輕輕拍了下她的臉頰,“關語兮。”
回應他的,是她綿長的呼吸聲。
她睡覺很規矩,身上套著那件真絲睡袍,雙手交疊在身前,綢緞般的黑色長發鋪在枕頭和床單上。
陸司衡勾起她一縷發絲,纏繞在指間。
他想起一個知名的童話故事,而眼前女孩,就像是故事里被施了魔法沉睡的白雪公主。
陸司衡起身換下外衣,穿上睡袍,躺在關語兮身旁。
躺了一會兒,他起身去浴室。
半晌,他沖了個澡,回到床上。
買避孕套只用了十來分鐘,但一個緊急工作來電,占用了他半個小時。而后,他又開了一個視頻會議。會議結束后,他通知秘書給他訂了明天一早的機票。這是與東亞某國政府合作的國債項目,現在出了點波折,他必須親自坐鎮把關。
次日一早,關語兮還在沉睡時,陸司衡起床離去。
到了日上竿,陽光灑入房中,關語兮悠悠轉醒。她坐起身,四下環顧,迷糊的腦袋回想起昨晚的事。
新婚夜當晚,她等另一半買套,等睡著了
就離譜。
關語兮抬手敲了下腦袋,下床后,在套房里晃悠了一圈,沒看到陸司衡的人影,沙發上還搭著他換下來的睡袍。
她拿出手機,正要聯系他,看到他早上發的消息。
陸司衡公司有急事,出國一趟,不打擾你休息,先走了。
“”關語兮消化半晌,點了點頭,自我安慰道,“忙,很正常,結婚前他說過。”
關語兮去浴室洗澡時,在垃圾桶里看到一個很可疑的東西。
好奇心作祟,她讓酒店服務員給她送來一次性手套,戴上手套后,拿起來看了一眼。
是用過的套石錘了,里面還殘留了可疑物質。
關語兮瞬間腦補出一部動作電影,而她又一次被酒精荼毒睡得太沉沒有知覺。
關語兮閉了閉眼,懊惱極了。
兩次了,都做了兩次,她連他大不大行不行都不知道
抱著這種遺憾,關語兮收拾自己,離開酒店回到家。
吃午飯的時候,周雅英問“昨晚又跟陳潼一起在外面玩”
關語兮略帶心虛的點頭。
領證的時候雄赳赳氣昂昂,現在發現,怎么跟她媽開口是個難題。
算了,至少等陸司衡出差回來再坦白,兩個人的事,總不能讓她一個人面對。
關語兮確定去中源投行上班后,收拾東西,搬去位于金融街附近的房子。
兩百多平的大平層,她高考結束那年買的,買的時候就寫在她名下。當時她爸說,“大學里,想談戀愛就談戀愛,只要男生人品好,家庭條件無所謂,反正該有的,爸爸都會給你。你們兩口子只要不瞎折騰,日子不會差。”
關語兮把這話記在心上,從不在意男生經濟條件。
鐘愷對她好,排隊一小時只為給她買剛開的網紅奶茶,自己再忙再累在考試周都要陪她熬夜復習,兩人吃宵夜時她被人搭訕調戲,他不顧只身一人跟對方五六個人發生沖突點點滴滴的種種,讓她認定了他。
她用自己的零花錢給他送各種貴重禮物,從不要他回禮。她甚至計劃,兩人結婚后,她把金融街的這套房子送給他,讓他在這座城市擁有歸屬感。
她是那種別人對她好就恨不得十倍百倍去回報的性子。她爸愛她,鐘愷疼她,這些圍繞在她身邊的呵護,都被她很珍重的放在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