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理懶得搭理此人,繼續向前走。
猥瑣男見她竟然無視自己,火氣蹭地冒了出來“喂,你這什么態度你的垃圾把整個樓道都污染了,你自己不知道嗎”
郁理聞言,這才看了眼腳邊的垃圾袋。
沒記錯的話,這應該是原身昨晚放在門口,留著今天扔的。
垃圾袋的口扎得很緊,原本是靠在墻邊,此時卻倒在了地上,上面扁了一大片,顯然是被人為踢倒的。
好在里面都是食品包裝袋,還有一些擦手的紙巾,沒有油污水漬那些難處理的垃圾,即使袋子倒了也不會有臟東西流出來。
不用猜也知道,踢倒垃圾袋的就是這個猥瑣男。
郁理暗暗嘆了口氣。
和原身一樣,這個住在對門的猥瑣男也是家里蹲。不過原身這套房子是她爸媽留給她的,而猥瑣男卻是半年前搬進來的租戶。
猥瑣男不學無術,眼光卻不低。他在搬來第一天就看上了原身,以“和鄰里之間友好交流”的名義請原身喝了兩次奶茶,之后便提出讓原身做他的女朋友。
原身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自然是拒絕了他,并當場退還了奶茶錢。猥瑣男因此惱羞成怒,從此記了仇,開始隔三差五地針對原身。
一開始,他還只敢口頭上陰陽怪氣。但在原身失業后,他就有恃無恐、變本加厲,從暗地里使絆子變成明著找茬。
原身爸媽死得早,一個人無依無靠,如今又沒了經濟來源,即使被找茬也只能忍氣吞聲。
但郁理可不會忍著他。
她這人什么都吃,就是不能吃虧。
她彎腰將垃圾袋撿起來,心平氣和地問“這垃圾袋是放在我自家門口的,請問怎么污染樓道了”
猥瑣男見她似乎想和自己據理力爭,不由冷笑兩聲。
“你家門口也是樓道的一部分,你把垃圾放在這里,不就是污染樓道嗎”
“那請問”
郁理依然很客氣,臉上沒有一絲不耐,仿佛只是在虛心請教對方。
“你這么大一坨垃圾站在這里,是不是也污染樓道了”
猥瑣男一愣,臉色瞬間變得很難看。
“你敢罵我是垃圾”
郁理聳了聳肩“實話實說而已。”
猥瑣男倏地瞪大眼,一臉不可置信。
這個女人怎么突然變得這么硬氣明明昨天看到他還繞著走,連頭都不敢抬,現在卻敢用看垃圾一樣的眼神看著他
猥瑣男只愣了幾秒,很快露出恍然的表情“怎么,找到靠山了”
“也是,像你這種女的,沒人養怎么可能”
他話沒說完,就被垃圾袋結結實實地糊了一臉。
“回去刷刷牙吧。”郁理拍了拍手,淡淡道,“你嘴太臭了,污染樓道空氣。”
“你他媽”猥瑣男徹底被她目中無人的態度刺激到了。
他面目扭曲,咒罵一聲,揚手便向郁理揮去。
他的動作很突然,令人防不勝防。按照郁理平時的反應速度,就算能避開這一下,多半也得重心失衡,向后踉蹌幾步。
但她卻不可思議地站穩了。
在巴掌揮來的瞬間,她像提前預判了對方的動作,微微側身,無比精準地避開了這一掌。與此同時,她抬起手肘,以一種刁鉆的角度,猛地砸向對方后背。
這一擊又快又狠,力道十分驚人。
猥瑣男瞳孔驟縮,甚至來不及閃躲,腳下一個踉蹌
只聽“砰”一聲巨響,對方摔了個結結實實的狗吃屎,整個樓道隨之安靜下來。
郁理“”
她什么時候這么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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