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理振振有詞“不躲,等著被砸嗎”
“”喬越西無法反駁。
他悲憤地擦了擦手上的血跡,想說什么又硬生生忍住了,最后只能抿緊嘴角,像小狗一樣可憐巴巴地躲回郁理身后。
“你下次別躲這么快,起碼拉我一把”
郁理“你還想有下次”
喬越西“”
兩人繼續往樓下走。
從三樓到一樓,這段距離并不算長,他們卻走得異常緩慢。
因為路上的頭顱越來越多了。
有的藏在門后,有的躺在拐角,還有的會從樓梯上滾下來只要他們一靠近,這些頭顱就會騰空而起,撲向他們,像長了眼睛一樣,讓人防不勝防。
郁理反應快,基本沒有被砸到,喬越西就沒這么好運了,好幾次差點被砸中腦門。
在第不知道多少次遇到頭顱后,郁理終于忍不住了。
“你要不再仔細想想,自己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
這些隨處可見的頭顱全部都是喬越西的樣子,每個都血肉模糊、陰森可怖,讓人不禁懷疑那個躲在暗處的怪物究竟有多恨他。
喬越西欲哭無淚“我能得罪誰啊我總共就那么點錢,全都給他了”
郁理“他”
“就是之前那男的啊,被你踩死的那個。”
郁理平靜道“他應該就是個打醬油的,不是真正操控這些的人。”
“那還能有誰”
“不知道。”郁理想了想,“你是怎么被綁到這個鬼地方的”
喬越西“就是走在路上,那個男的突然竄出來,一棍把我打暈,然后就把我綁來了”
郁理“沒人看見”
喬越西一臉凄慘地搖頭“當時是半夜,他綁我的那段路又沒有監控”
郁理聽了,又稍微拉開距離,仔細打量喬越西的衣服。
雖然她不太了解這邊的名牌,但這家伙的穿著打扮一看就價格不菲,如此看來,對方圖財的可能性確實更大。
但她可是個正兒八經的窮人,而且父母雙亡。就算把她關在這里一個月,也換不到一分一厘的贖金。
喬越西被她打量得很不自在“你有什么頭緒嗎”
郁理沒有回答,而是抬眸看著他,認真提議“要不你留下我看它好像只針對你的樣子,跟我也沒什么關系”
“不行啊,你不能丟下我”喬越西急了,一把抓住郁理的胳膊。
他手上有血,好在郁理穿的是長袖,沒有被粘上。
郁理微微蹙眉“別把我血沾我衣服上。”
要是這血跡洗不掉怎么辦,她現在可是窮人,吃飯都成問題,沒錢買新衣服。
喬越西訕訕地松開手“我不是故意的”
郁理沒有再說他。她想了想,慢慢開口“其實,想讓我帶你出去也可以。”
喬越西聞言立馬雙眼發亮,像看菩薩一樣看著她。
郁理繼續道“給錢就行。”
喬越西“”
他的表情立刻垮了。
“我都被洗劫一空了我真的沒錢啊”
郁理“那你的存款呢”
喬越西哭喪著臉“我才剛畢業,哪有存款呀”
“你才剛畢業”郁理奇怪道,“你多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