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了一眼不遠處的別墅,說“可以發照片嗎這是棟大豪宅,應該還挺好認的。”
“可以。你發吧。”
郁理拍了幾張照片發過去。
過了一會兒,對面應該是接收到照片了,再次響起聲音。
“查到了。你在那里等著,注意安全,我們很快就到。”
“好。”
電話掛斷,郁理找了張躺椅坐下,又從冰桶里拿出一瓶飲料,默默等人來。
大概半小時后,兩輛越野車直接開了進來。
從車里下來幾個人,走在最前面的那個身高腿長、五官優越,郁理一眼就認出了他。
“周隊。”她放下飲料瓶,從躺椅上起身,客氣地打了聲招呼。
周屹看到她,神色微訝“是你”
他這個反應,顯然還記得她。
郁理也有點意外“周隊記得我”
“記得。”周屹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唐邵說你后來回家了,是吧”
郁理“”
她突然想起來,今天夏楠和唐邵說過,周屹跟收容所的人起了爭執,心情很不好。
自己待會兒還要跟他提獎金的事,還是謹慎一點比較好。
郁理一聲不吭地走到泳池邊,指著水蛭怪的尸體,說“這個就是異常,剛死的。”
她表現得比上次拘謹很多。周屹奇怪地看了她一眼,也來到泳池邊。
他半蹲下身,仔細打量這具尸體。
頭顱被平整地切割下來了,上半身還是人形,下半身已經發生異變,從形態來看,和水蛭很像。
“她會吸血。”郁理站在一旁補充道,“她的丈夫就是被她吸死的。”
她又指了指躺在另一邊的人干,證明那就是水蛭怪的丈夫。
周屹“你是怎么發現這只異常的”
“是他們把我拐騙過來的。”郁理說,“除了我,還有其他女性,不過她們應該已經死了。”
周屹聞言,神情頓時變得凝重。
郁理將大金兄弟拐騙她的過程說了一遍,并熟練地改動了一部分比如她用觸手跳到車上,又比如用觸手威脅那兩個人并擰斷了他們的脖子。
周屹聽完她的敘述,沉聲問“停在別墅外的面包車,就是拐騙你的那輛車”
郁理點頭“對。”
周屹看著她“那輛車里的人已經死了。”
“哦,那個”郁理面不改色地說,“那兩個人被污染了,瘋得不行,所以我順手解決了。”
周屹沒有說話。
他讓兩名后勤人員將水蛭怪和富豪的尸體裝進尸袋,又安排其他人去別墅里搜尋女性干尸,然后看向昏迷的管家,目光探究。
“這個人是”
郁理平靜地說“是他們的管家,算是半個幫兇,看他之前的反應,應該知道些什么。”
周屹“他也死了”
“沒死,就是昏過去了。”
郁理余光掃過管家,突然發現對方的眼皮動得很快。
她和周屹對視一眼。
“要不扎一刀試試吧。”郁理拔出軍刀,“要是這都不醒,那應該就是真死了。”
管家聽到這句,嚇得立馬睜眼。
“我沒死我沒死”
周屹冷冷地俯視他“沒死就站起來。”
管家被他嚇得渾身一抖,立馬爬站起來。
郁理收起軍刀,往旁邊讓了讓。
周屹“這家女主人發生了異變,你之前知道嗎”
管家戰戰兢兢,眼神躲閃“我、我不知道”
周屹靜靜注視著他,聲音冷冽而低沉。
“說實話。”
這句話很平常,語氣也沒有特別加重,但管家聽了卻猛地一震,而后抬起眼睛,慢慢地直視他。
“我、我知道”
郁理用余光掃了管家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