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理“不要妄自菲薄,你也很強。”
誰要在這種時候被夸啊
白夜遺憾地輕嘆一聲“雖然我也想幫你盡一份力。但是我現在沒有翅膀,也無法產出鱗粉”
言下之意,現在的他很脆弱,毫無戰斗力,無法勝任這份工作。
郁理面無表情“這不行那不行,我要你們有何用”
白夜氣定神閑地淺笑“我不是你的儲備糧嗎”
“”
喬越西視線亂飄,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他本以為郁理會生氣,但沒想到,郁理非但沒有生氣,反而露出了沉思的表情。
確實。
她只顧著讓這兩人幫她狩獵,卻忘了他們本身也是重要的儲備糧。
當然,除了儲備糧,目前還兼具了全職保姆和室友的身份。
如果只是為了一只未知的怪物,而損失了他們兩個
不行。
郁理很快就得出了結果。
還是他們比較重要。
“那這樣吧。”郁理認真地說,“等下次行動的時候,你們想辦法混進去,先找怪物。”
喬越西小心翼翼地看著她“你的意思是”
“你們不用動手。”郁理說,“只要找到怪物,然后把它所在的位置告訴我就行。”
喬越西有些難以置信。
“只是這樣就行了”
“嗯”郁理想了想,“還有,注意安全。”
喬越西微微一愣。
印象中,這好像是郁理第一次對他說這種話。
白夜也沒料到郁理會是這種反應。
他眸光微動,直直地注視郁理。
“這算是關心嗎”
“當然。”郁理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畢竟你們是我重要的儲備糧嘛。”
說完,她拿起水杯,直接進臥室了。
喬越西和白夜仍然坐在沙發上。
客廳重新恢復安靜,但氣氛卻和剛才不太一樣。
白夜忽然輕輕出聲“我有沒有說過她很可愛”
“你少覬覦她。”
喬越西語氣不善地警告一句,然后端起茶幾上的碟子,轉身去廚房洗碗了。
次日,郁理和薛山輝再次在會議室集合。
夏楠拿出新的文件“這是那個俱樂部創始人的資料。”
郁理接過文件,從第一頁看起。
“這個創始人本名賈龍嚴,是個生意人。早年賺過不少錢,但后來查出肝癌,那些錢就全拿去治病了。”
郁理“治好了”
“沒有。”夏楠搖了搖頭,“根據我們的情報顯示,他發現的時候已經是肝癌晚期,雖然投入了大量金錢,但還是無濟于事。”
“肝癌晚期”薛山輝稀奇道,“他昨晚那樣,看著可不像是得了癌癥的人啊。”
“這就是古怪的地方了。”
夏楠表情嚴肅“本來醫院已經給他下病危通知書了,結果他突然離開了醫院。身邊的人都以為他是接受不了這個結果,所以找個地方偷偷自我了斷,但是”
“但是他非但沒死,還創立了一個俱樂部。”郁理翻了翻手里的文件,“每次活動都是親自組織,他的精力還真充沛。”
“是的。”夏楠說道,“我們也查了他的過往經歷。他并沒有學過催眠。”
薛山輝冷哼一聲“我就說他那肯定不是催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