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多虧了這些蛛絲,為薛山輝制造了不少便利。
他繞過那些被他催眠的俱樂部成員,將賈龍嚴引得滿場亂跑。賈龍嚴一心只想殺了他,也覺得現在的自己一定能殺了他,完全沒有注意那些無處不在的蛛絲。
沒過多久,他的身上就纏滿了蛛絲。
層層疊疊的蛛絲遏制了他的病變,也減緩了他的行動。
眼看遛得差不多了,薛山輝終于舉槍,瞄準賈龍嚴的膝蓋。
“還是得留活的。”
他扣動扳機,子彈精準射進賈龍嚴的膝蓋。這只臃腫龐大的怪物踉蹌了一下,隨即發出一聲嘶吼,瘋牛似的朝薛山輝沖了過來。
薛山輝“嗯”
他打的也不是興奮劑啊,怎么還來勁了呢
賈龍嚴像是感覺不到疼痛,身上的霉菌也再次瘋漲。薛山輝察覺不妙,立即又對著他的雙腿連打三槍,但卻絲毫阻止不了賈龍嚴的行動。
就在這時,一根長繩突然甩了過來。
“拉直”
門口響起郁理的聲音。
薛山輝立馬接住長繩,放低,用力一拉
長繩被繃成長長的一條,賈龍嚴來不及退后,只聽一聲轟然巨響,這只怪物便被狠狠地絆倒在地。
薛山輝頓時松了口氣。
他放下繩子,正要向賈龍嚴走去,那些紅綠色的霉菌突然再次膨脹,將賈龍嚴托舉了起來。
“臥槽”薛山輝倒吸一口冷氣,“還來”
郁理舉起槍,瞄準賈龍嚴露在外面的那只獨眼。
“砰”
子彈瞬間射出,像一顆飛馳的流星,射進了賈龍嚴的眼睛。
只聽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鮮血和霉菌從賈龍嚴的眼中飛濺而出。
他痛苦地捂住自己的眼睛,身上的霉菌隨之震顫。薛山輝趁機將繩子套到他身上,連繞幾圈,然后用力一扯,轉眼便將他捆成了一只大粽子。
接著,薛山輝向后一拽,這只怪物終于倒了下去。
“呼”薛山輝長吁一口氣,在賈龍嚴身旁盤腿坐下。
郁理走了過來。
薛山輝抬頭看她“你怎么知道要打他的眼睛”
“我觀察了他中槍后的狀態。”郁理平靜地說,“每次中槍,那些霉菌都會快速增長,其實是在幫他抵擋傷害。”
“原來是這樣”薛山輝恍然大悟,隨即又反應過來,“對了,你不是說還有一只異常嗎抓到了”
“沒有。”郁理搖頭,“那只跑得太快了,我沒追上。”
薛山輝聞言,表情瞬間嚴峻“那得趕緊告訴夏楠,讓她安排其他小隊去追蹤那只異常。”
“很難。”郁理微微蹙眉,“我從頭至尾都沒有看見它的身影。如果不是因為它在房頂發出的動靜太大,我甚至都發現不了它的存在。”
薛山輝“那這些蛛絲”
“應該是那只異常弄出來的。”郁理回答。
薛山輝陷入了深思。
就在這時,賈龍嚴掙扎著翻身,發出了嘶啞的聲音。
“年年年年呢”
“什么年年”郁理不動聲色地看著他,“你是指那個躲在房頂上的異常嗎”
“我聽到你們剛才說什么了”賈龍嚴喘著粗氣,鮮血從他的眼眶汩汩涌出,“她逃走了,她逃走了是吧”
郁理和薛山輝交換了個視線,沒有說話。
“這個死丫頭,養不熟的白眼狼”賈龍嚴越說越憤怒,忽然扯著嗓子大吼起來,“她居然敢丟下我一個人逃走她一定是逃去玩具屋了,你們一定要把她抓回來一定要把她抓回來”
玩具屋
郁理眼睫一動。
那是什么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