湯蔓臉上笑著,嘴上埋怨“陳翼你臭死啦放開我”
陳翼“你夸我,我就放。”
湯蔓“你做夢吧”
湯蔓用力在陳翼的腰上一掐,他像一只炸毛的貓,嗷嗷地鬧“蔓蔓同學,你過分了啊居然搞偷襲”
他們就在謝肅的眼前。
他們無拘無束,他們無憂無慮。
陳翼余光瞥見謝肅,轉過頭,伸出長臂朝他揮了揮“下次再玩”
湯蔓跟著轉頭看一眼,只是再平常不過的一眼,視線在謝肅身上輕輕掃過。
她不在意他,連詢問的興致似乎都沒有。
更不記得他。
“陳翼,你來我家吃飯吧,我媽做的清蒸魚可好吃了。”
“算了吧,你媽不喜歡我,說我把你帶壞了。”
“可是你本來就很壞啊”
“你就說我對你壞不壞吧”
“反正也沒有好到哪里去,非要讓我來看打球,我一點也看不懂,還曬死人啦”
“姑奶奶啊,我打球那么帥你都不看一眼我還贏了高三的呢”
“自戀狂”
謝肅垂下眼眸,雙手下意識地在口袋里摸索,沒有找到糖。
南方深冬的綠蔭樹下,湯蔓不知道和周蘭蕙說了些什么,就見周蘭蕙臉上先是驚訝,再是憤怒。
眼看著周蘭蕙態度發生轉變,謝肅警惕地幾步走過去,將湯蔓護在自己身后。他身形高大,她在他的身旁顯得很小一只。
湯蔓站在謝肅旁邊,頗有點被助長氣勢似的,對周蘭蕙挑釁“你不是讓我結婚嗎怎么現在我結婚了,你又不滿意了”
周蘭蕙氣不打一處來,哭笑不得的表情“我讓你結婚,你就結婚,你什么時候那么聽話了”
湯蔓一臉無所謂的態度“我變得聽話了,你又不滿意了是不是稍微不如你的意,你就要大吵大鬧”
“荒唐你湯蔓簡直就是荒唐”周蘭蕙胸腔起伏,向前走了一步。
謝肅連忙擋在周蘭蕙前面,好言好語低姿態“阿姨,可能是有什么誤會。”
周蘭蕙氣勢洶洶“能有什么誤會你們今天是不是領證了”
謝肅緩緩點頭。
湯蔓抬頭看一眼謝肅,見到他一臉的無辜。她莫名有點想笑,想著這人白長了那么大的個頭,樣貌肅冷,看著挺能唬人,卻是個啞炮。
周蘭蕙這會兒看謝肅也不順眼了“你們這是結婚嗎這是兒戲不拿婚姻當一回事”
謝肅沉下臉,鄭重地開口“不是兒戲,我也從來沒有拿婚姻作為玩笑。和湯蔓結婚,是我深思熟慮后的結果。當然,中間很多做法不算妥當,您教訓的是,要打要罵您都沖著我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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