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還只是冰山一角。
周蘭蕙站在客廳里拿著一個本子和計算機,不停地念叨著什么。見湯蔓回來了,扔給她一個本子和筆“親戚這邊你不用管,你把你附近的同學朋友名單寫下來,我看要送多少喜糖。”
湯蔓不得不佩服周蘭蕙的辦事效率。
她坐下,老老實實地寫下一串名單。
周蘭蕙說“不辦酒席就不辦酒席吧,真是拿你們沒有辦法。以后可別后悔”
“這有什么可后悔的。”湯蔓眼底閃過一抹驚喜,雖然不知道謝肅是怎么說服的周蘭蕙,但是她很開心。
今天謝肅抽空給周蘭蕙打了個電話,將他與湯蔓對于旅行結婚的事情仔仔細細地對丈母娘說了一遍,希望她能夠理解。
周蘭蕙倒也并非湯蔓口中那個古板的人,聽完謝肅的想法之后甚至沒有多發難什么,說這件事只要他們兩個人商定好了就行。
晚上洗漱完后湯蔓鉆上床,冷得瑟瑟發抖。
她將被子拉上來蓋住自己大半張臉,聞到上面屬于謝肅的木質氣息,自然而然想到昨晚發生的一些事情。
他只在她這里睡過一夜而已,仿佛整個房間里都充斥著他的氣息。
湯蔓窩在床上給謝肅發消息,問他睡了沒有。
謝肅很快回了消息,說還沒。
湯蔓我媽好夸張,今天一天就把喜糖的事給辦妥了。
謝肅那是要謝謝媽,麻煩她了。
湯蔓我看她笑得很開心,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她結婚
謝肅喜事,是要開心的,我也開心。
謝肅喜糖好吃嗎
湯蔓種類還挺多,我吃了顆巧克力,太甜了。
謝肅甜點好。
湯蔓要不要加點水果糖就你經常吃的那種。
謝肅好
他們聊了一會兒,自然而然地結束對話,互相道了晚安。
湯蔓當天晚上夢到了謝肅,畫面有點少兒不宜。
或許是謝肅某個地方給她過于深刻的印象,以至于她總是會下意識地想起。
一只手無法掌握。
第二天早上湯蔓姍姍來遲,到店的時候已經快中午十一點。
今天比昨天要忙很多,湯蔓從進店門開始就沒有停下來過,一整天下來只吃了一頓飯。
傍晚店里門鈴聲響起,一個身穿黑色大衣的女人走進來,對方身材高挑,拿一只價格不菲的奢侈品包,氣質不凡。
正在喝牛奶的湯蔓抬起頭,看清楚面前的人后揚起笑臉“妍姐,好久不見。”
謝妍同樣也是一臉笑意,她的目光鎖在湯蔓的身上。即便這幾年沒少在這里做臉,可這是第一次這樣看湯蔓。
湯蔓走過來,沒有忽略謝妍的視線,笑著說“怎么大半年不見,我是不是美得你挪不開眼了”
“嘖,瞧你自戀的。”謝妍笑著,不能否認湯蔓的確很美,也和她有眼緣。她第一次來這家店做臉就是湯蔓接待,好多年前的事情了,那時候湯蔓遠比現在要青澀,不變的是待人依舊真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