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肅心思縝密,問湯蔓“是不是痛經”
“還好,就是有一點點不舒服。”
“需要我做點什么嗎”
湯蔓搖頭“不用不用,喝了碗姜汁調蛋感覺很舒服,我睡一覺估計就好了。”
她很少出現痛經的情況,算是幸運兒。記憶里,從有月經開始也就疼了一回,在高中。
那一次是真的疼得連站都站不穩,整個人冒虛汗,嘴唇發白,最后甚至暈了過去。醒來時人已經在醫務室里躺著了,據說是一個學長將她抱過來的,她不知道對方是誰。
喝了兩碗姜汁調蛋,湯蔓整個人熱烘烘的,去臥室躺上了床。
謝肅收拾完廚房之后去洗漱,他動作利落迅速,沒多久就一身清爽進了臥室。
湯蔓縮在被窩里,被子蓋住大半個腦袋,露出毛蓉蓉的腦袋。謝肅從另外一邊躺上了床,聽到湯蔓在嘀咕“冷死了。”
這張床上的四件套是純棉質地,不像湯蔓那張床上的短絨款式一躺上去就暖和。這一陣子時間過去,湯蔓原本上來時還暖和的身子,這會兒只覺得整個人像是被冰塊凍住。
謝肅一個血氣旺的大男人,一年四季從來沒有覺得冷過,大冬天的他至多就是一床被子。見湯蔓冷成這個樣子,他也挺意外的,靠近了一些,企圖給她一點溫暖“還冷嗎”
被子掀開一角,謝肅看到湯蔓的小臉,柔光下的她看起來很小一只。
湯蔓滿臉寫著無助委屈,埋怨“你的床好冷呀。”
“我去看看有沒有暖和一點的床單被套。”
謝肅準備下床,被湯蔓捏住衣角,她說“我剛才看過了,你家里沒有暖和的。”
謝肅從抽屜里摸出空調遙控器,點開暖風。
湯蔓下意識往謝肅的身邊靠過去,不能否認的是,他身上真的很暖和,像是自帶熱源。
“我明天去買個電熱毯吧,再重新買個暖和的四件套。”
“嗯。”
湯蔓主動地縮在謝肅身邊,床上的兩個人像是兩只相互依偎的小動物。
謝肅緩緩抬起手,將湯蔓圈在自己懷里。
可以確定的是,謝肅身上的確有一團火,并且那團火自然而然地燃燒到了湯蔓的身上。
他們緊緊地貼在一起,湯蔓很快也感受到了,臉埋在謝肅的胸前,低低地問他“你在想什么”
謝肅說“沒什么。”
湯蔓悶悶笑“可是,我感覺到了。”
謝肅企圖離她遠一點,卻又不舍“睡吧。”
湯蔓還睡不著“你怎么想的呢”
“嗯”他喉嚨里張弛而出的聲音帶著一絲沙啞,聽在湯蔓的耳朵里像是有小蟲子在往里面爬,癢癢的。
臥室的燈沒關,湯蔓仰起小臉看著謝肅“那天在我家,你明明想要,為什么忍著”
謝肅搖頭,臉上有一些隱忍“沒什么。”
“你老實說。”
謝肅頓了頓,“我不想讓你不舒服。”
“什么意思”湯蔓好奇,“你沒有經驗嗎”
謝肅抬手企圖關燈,被湯蔓攔著,她這會兒倒是一副神采奕奕的樣子,盯著他“那你平時怎么疏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