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明天,絕對,絕對不能夠讓慶典進行。”柳鳴溪深吸了一口氣,對著金濤說道。
慶典無論如何不可以繼續舉行,而一切怪談想要降臨于世都必然有承載的載體,或是合適的生物,或是沒有生命的無機物。
紅小姐的載體是石膏人像和那個殺死原主的女生,就連柳鳴溪也短暫地當過它的載體,而水梭花磷的載體不出意外就是魚脊山和鰭臺的溪水。
盡管十分瘋狂,但現在已經毫無退路,似乎只有炸山了。
“金濤,不周山那邊的支援怎么說。”與金濤探討完自己的猜測后,柳鳴溪問道。
“一名從其他地方抽調來的二星將來協助我們,她似乎今天下午就能夠到,救援人員會負責帶回北山偵探。”金濤連忙回答。
“那再好不過,等二星偵探來了,我們今天就行動。”柳鳴溪握緊了拳頭。
雖然有些失望,但是能夠來一個二星的協助者已經很不容易,畢竟他剛才所說的終究暫時只是猜測。
只是在他們決定動身之際,柳鳴溪的粉色電話手表卻忽然響起。
是孫榕打來的電話。
柳鳴溪接起了兒童電話手表,心卻立刻掉了下去,暗叫不好。
從電話那頭傳來的不是黑發的狙擊手的聲音,而赫然是松尾太太的嗓音。
女人的聲音禮貌又溫和,卻說著威脅般的話。
“柳偵探,我們的神明大人,想要見見你,記住,只有你一個人,一個小時內到達養老院,你的朋友也在這里。”
柳鳴溪放下手表,正對上金濤擔憂的神情。
“柳哥,孫榕那邊發生什么了嗎”
“沒什么,”柳鳴溪面色平靜地回答,他甚至緩緩地露出了一個笑容。
“那是好事”金濤看著他露出笑容,問道。
“算是吧。”柳鳴溪握住了別在腰間的槍,那是孫榕借給他的。
“計劃有變,我有事情要去找孫榕,你留在這里等待支援的二星偵探過來。然后把我們的計劃告訴他,盡可能地說服他,說服不了也沒有關系。
“記住,一定要在明天之前布置完畢炸藥,一旦布置完成,告訴我,聽我指令引爆,注意安全。”柳鳴溪叮囑道。
“你也是”金濤盯著他離開的背影,若有所思地喊道。
時間緊迫,柳鳴溪深吸一口氣,啟動了預留的血液子彈。
熟悉的擠壓感包裹了他,戰意與憤怒壓倒了心中的緊張與恐懼。
既然找上門了便沒有退縮的理由了,直面怪談或許是一種挑戰,但是既然松尾太太用了想要談談的說法,那么柳鳴溪有自信自己不會當場就被襲擊。
從幻境中的場面來看,魚脊山便是水梭花磷中屬于黑魚的那一半載體,而擁有交流能力的那一半怪談大概便是想要和他談談的這位。
只要拖延到足夠多的時間,等到金濤按照計劃破壞了山體,至少能夠削弱黑魚,那么接下來從那個半人半魚外形的怪談手下與孫榕逃生的壓力也會小上很多。
之前的實驗已經證明自己的血液對于白水有效,那對付這位對應著白水的怪談也同樣有用。
柳鳴溪最后檢查了一下自己身上的彈匣,除了之前放置在金濤和孫榕哪里的幾枚血液子彈,他身上的已經是全部了。
為了以防萬一的尖利刀具被他塞進口袋。
深呼吸,柳鳴溪向著養老院內走去。
他已經準備就緒,在明天的慶典舉行之前一切必將塵埃落定。
現在現身的水梭花磷,倒省的他費勁去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