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衍“”
已經連續兩回了。他好像還沒習慣這個看起來柔柔軟軟,嬌嬌滴滴的姑娘,喝起酒來卻如此豪放。
真是有種“初生牛犢不怕虎”之勇。
酈嫵咽下酒液,放下酒壺,舔了舔唇畔的酒漬。不過片刻時間,就感覺自己心頭猶如鹿撞,一瞬間全身血液就開始燃燒起來,熱流竄過四肢百骸叫人心跳加快,頭腦發熱,好像確實多了不少膽氣。
蕭衍眼見著面前姑娘那張白嫩的臉,一點一點地染上胭脂色。雙眸迷離,水光盈盈,飽滿嫣紅的唇瓣上,沾著濕潤的酒氣。
他再次探身上前,伸手將酈嫵攬了過來。
酈嫵靠在蕭衍的懷里,細白的手指忍不住揪住他的衣擺,看著那鋒利的針芒,覺得自己的酒似乎喝得還不夠多,整個人因為害怕而顫抖起來。
“不要抖。”蕭衍忽地垂首,湊過來,在她耳邊道“再抖孤就親你了。”
“”酈嫵眼睛頓時微微睜大,人也僵在那里沒動。
蕭衍抓住這個時機,一手捏住她細嫩的耳垂,一手捻著那枚用火灼過,又用涼酒浸過的鐵針,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無情地穿過。
“唔”
酈嫵一瞬間彈了起來。
蕭衍眼疾手快,一邊將鐵針抽出,重新丟到酒杯中,一邊伸手將她攬住,箍入懷里。
酈嫵疼得發顫,雙頰酡紅,眼淚汪汪,抬眸瞪著蕭衍,憤然控訴“你你怎么連個招呼都不打啊”
她連個心理準備都沒有。
“打了招呼你反而會更害怕。”蕭衍淡淡提醒“還有一只,這次你可以做個心理準備了。”
酈嫵“”
都到這一步了,再退縮也沒意義,她才不要半途而廢,戴著一只耳珰出門呢。
酈嫵把心一橫,干脆閉上眼睛“你你來吧。”
她這般視死如歸的表情,令蕭衍忍俊不禁。
但他也沒客氣,甚至也沒猶豫,又以極快的速度,將酈嫵的另外一個耳洞也穿好了。
酈嫵這次咬著唇,沒有哼一聲。
蕭衍放下鐵針,騰出手,指腹輕輕按了按她的唇角,“別咬傷自己。”
酈嫵松開了唇。
“還疼嗎”蕭衍問。“如果還疼,你可以咬孤,咬哪里都可以。”
酈嫵抬起淚水盈盈的美眸,瞪了他一眼。然后忽地挺起上身,仰頭,湊到蕭衍的耳邊。
離得這樣近,她身上獨有的那種似花似果的幽香,混著酒的醇香,芬芳誘人地襲來。蕭衍感覺自己像是被一束花藤纏上,可懷中的人兒,比花更嬌,更軟,更豐盈,讓他高大的身軀微微發僵。
于是根本就沒注意懷里的姑娘忽地啟唇,在他的耳垂上毫不客氣地咬了一口。
蕭衍就算武功高強,內功深厚,但耳朵畢竟是人最脆弱的地方之一。就算強大如蕭衍,耳垂也是敏感的,被酈嫵這樣不知輕重地狠狠咬了一口,也是極疼的。
咬得這樣重。可見這個姑娘對他是一點也不客氣,一點也不心疼。
蕭衍好氣又好笑,不過還是任由酈嫵發泄。
等酈嫵咬完松口,蕭衍才抬手捏了捏她的臉骨,迫著她張口,目光檢視她的口腔。只見酈嫵潔白貝齒細如米粒,牙尖尖上甚至還沾著一絲血跡。
蕭衍食指探入酈嫵口中,拭去她牙尖上的血漬,氣得發笑“酈央央,你是小狗嗎咬得這么狠。”
酈嫵扯開他的手,哼哼一聲“你才是小狗。”
普天之下,大概也只有這個膽大包天的姑娘才敢罵皇太子是小狗了。
蕭衍不氣反笑,又看了看她的耳垂,拿起旁邊早就備好的潔凈棉布,給她吸掉耳洞里沁出的血珠,又另拿了一塊棉紗,沾了酒液,給她擦拭了傷口。
酈嫵扭著頭躲閃“你別動還疼的。”
“馬上就好了。”蕭衍一邊將她禁錮住,一邊耐心哄著。
“殿下。”德福的聲音,在外殿響起。